鸡,又怕伤了魏公教导课业的苦心,这才想起让顺安披上太子衣服,代替课业的心思。”
房玄龄说完,郑重对李二施了一礼,朗声开口。
“陛下,太子殿下为皇后烤鸡是为孝,不枉魏公苦心是为仁。”
“老夫以为太子并非失德而是至孝至仁之人啊,陛下!”
房玄龄一席话说完的情真意切,情绪煽动能力很强,你还别说,李二听完心情马上好了许多,脸色也好看不少。
可这话李泰就不愿意了,这事不对啊,怎么变了。
不是说好的太子失德吗,怎么就变成了太子成至孝至仁之人了呢?
可房玄龄分析的头头是道,他慌忙之下又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可房玄龄接下来的话,更是让他升起不好的预感。
“陛下,臣以为长孙皇后睿智慧中断不会被这不知为何物的麻将蛊惑。”
“倒是以为是魏王殿下危言耸听,请陛下明察!”
李二点头,觉得房玄龄说的不无道理,对李泰说道。
“你且退下,朕自会处理。”
李泰被房玄龄这一通乱了阵脚,这怎么行呢,这不是他要的结果。
太子还没认罪呢,父皇还没夸他呢,他如何能甘心。
“父皇,太子哥哥他逃课是事实,房遗爱还没有被………”
“够了,朕说的还不够清楚吗?李泰你给朕回你的魏王府去,仔细想,想不明白就别出大门一步。”
李二突然拔高的音节吓了泰一跳,他岂能看不出父皇这是真生气了。
再不甘心也不敢忤逆李二,李泰灰溜溜的走后,长孙无忌说道。
“陛下,何不去立政殿看看,是非曲直一窥便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