撺掇的,她可没有要怪房遗爱的意思。
但是房遗爱说她伤了太子的心,那她就不乐意了,谁伤谁的心呢。
“你这孩子,承乾他做出这等事来,本宫说他几句,倒能伤着他的心。”
“难道承乾逃课,有失大体不是伤本宫的心吗?”
房遗爱把叫花鸡重新推到长孙皇后身边,开始狡辩。
“皇后你想想,太子殿下一贯表现如何?难道就因为一篇经义策论就真的失德吗?”
长孙皇后沉默,确实李承乾以往表现可圈可点,毫无挑剔。
真的要是因为逃课,因为一篇经义策论就判定失德,未免也是有失偏颇。
“太子殿下至纯至孝,逃课是我撺掇的,并非他本意,但他确实想让皇后吃一顿香喷喷的叫花鸡,他有什么错?”
“他就是心里念着皇后,想在皇后面前尽点孝心,他错了吗?”
长孙皇后继续沉默,李承乾是个孝顺孩子,这一点没有人比她更清楚。
每日雷打不动的问安,关切自己身体安康,饮食汤药,纯孝一词,承乾担当得起。
李承乾朝房遗爱暗暗竖了个大拇指,两人对视一眼,窃喜。
“唉,不光如此。”
房遗爱故作深沉,叹了口气,继续跟长孙皇后为李承乾狡辩。
“兕子小公主还在襁褓时,皇后久病不愈不得与小公子亲近,保持距离。”
“太子知道皇后心中对兕子小公主有所亏欠,太子时刻都想着帮皇后弥补这个遗憾。”
“这不是做了叫花鸡,连陛下都不请,唯独把小公主接来与皇后亲近,共享美食。”
“皇后你说说,太子殿下这份孝心如何该被一篇经义定义呢!太子他有什么错?”
“难道,以后让大唐的储君,皇帝,抛弃心中的孝道,也如今日这般对大唐百姓………”
房遗爱这些话,直戳长孙皇后柔软的内心,她心中确实对兕子有亏欠。
也确实是对李承乾要求太严格了,她教育的孩子岂能是一篇经义策论所能定义的。
望着才三岁半正跟鸡腿搏斗兕子,长孙皇后打断了房遗爱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