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想想办法,快想想办法啊!”
李承乾疯狂的督促房遗爱,惹人生烦,不得清净。
“慌鸡毛,这不是正想着的吗?!”
房遗爱怼了李承乾一顿,李承乾老实了一些,房遗爱飞速思考。
想什么办法呢,事情已经发生了,只能想法弥补了。
对付李二最好的办法是什么?
房遗爱脑海里想到了长孙皇后,对,李二最心疼长孙皇后,这个大腿可得好好抱稳了。
“有了。”
房遗爱想到了方法,整个人都抖擞精神了,叫唤一声。
“什么办法,我的好兄弟唉,快说,快说,我都快急死了。”
房遗爱想到了方法,最开心的却是李承乾,殊不知刚才房遗爱都快把他这个太子兄弟给当垫背的了。
“这样。”
房遗爱说着,便开始布局起来,时间紧迫,只能长话短说。
“太子你赶紧回东宫去,把你家小兔崽子接上,然后马不停蹄的赶往立政殿,路上告诉小兔崽子见了皇祖母就是一顿撒娇说孙儿想祖母了。”
房遗爱这声小兔崽子,听的房遗直,杜正伦,张玄素一阵头皮发麻。
敢跟李承乾称兄道弟,敢叫皇太孙李象为小兔崽子的,也就房遗爱一个人。
李承乾没有在意房遗爱这声小兔崽子,细枝末节大可不必在意,当下答应道。
“好,我马上去。”
刚走两步的李承乾又被房遗爱叫住。
“记得去把兕子接上,就说阿兄请他去立政殿吃叫花鸡。”
头也不回的李承乾,说了句“知道啦。”就走了,房遗爱对程处默说道。
“程世兄,叫花鸡留下一只,其余你带着赶紧去立政殿,我们在立政殿汇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