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书,死读书有什么用?”
“古话说得好,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,光闷在屋子里啃啃书,哪能明白天下事?”
“你看我,虽说书读得不算多,陛下还不是赞誉我为谪仙么。”
房遗直被房遗爱噎得一时语塞,他这个弟弟不爱读书是真的。
可他的才华也是实打实是真的,谪仙美誉长安尽知,可比他这个兄长名气大太多了。
但房遗直就是耿直,依然耿直说道。
“二郎,休要胡言,太师检查课业,发现太子懈怠,怕不是又要去寻陛下说理。”
提起太子太师魏征,李承乾马上如泄了气的皮球,这个人连他父皇李二都拿他没办法,他更是拿魏征没办法。
“遗爱,要不算了吧!叫花鸡改日再吃。”
房遗爱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,他凑到李承乾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李承乾先是一愣,随即疑惑问道。
“这能行吗?”
“行,怎么不行,反正他眼花看不清,再说他都未必来,咱们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。”
于是在房遗直,杜正伦和张玄素的目瞪口呆下,李承乾的伴身太监顺安,披上李承乾的外套,假扮起李承乾再次读书。
你还别说,这顺安身形与李承乾有几分相似,从背影看还真分辨不出来。
顺安战战兢兢地坐到了李承乾的位置上,拿起书,低着头,假装认真研读。
其实他不愿意这样的,但是用房遗爱的话说,连给主人背锅都不敢的奴才,要也无用,不如直接杀了。
顺安只能硬着头皮假冒太子读书,当然房遗爱的话也是开玩笑,怎么可能随便杀人呢!
房遗爱和李承乾跑走了,房遗直看着顺安那明显僵硬的姿态,又看了看杜正伦与张玄素无奈的神情。
三人只得暗自摇头,重新坐下,却已没了讲解的心思,只是祈祷,太师今天千万别来东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