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想要一观了。”
房遗爱却拽着鸿胪寺从九品礼官张恪的袖子说道。
“张礼官,某想跟你聊一聊,你一会可有安排?”
“房寺丞要聊什么,下官还得回署核对着帛书译稿。”
“译什么稿,我给你找个好差事,能免费看话本不说,还可以赚些银两补贴家用。”
张恪有些为难,这话本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,只是几章他就放不下了。
“张某人可还记得上月在通事舍人署,是谁说自家祖上给梁元帝讲过《史记》?”
张恪脸颊一红,他祖父确实做过梁朝太学博士,只是到他这辈家道中落,才靠译语入了鸿胪寺。
能免费看话本,还能赚钱补贴家用,确实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。
张恪抱拳施礼对着房遗爱道。
“房寺丞,愿闻其详。”
之后房遗爱便把准备在万花楼说书的事说了一下,让张恪有时间可以去万花楼说书去。
张恪初听本想拒绝,奈何房遗爱开出的价格实在让他动心,便答应试试。
随后房遗爱又跟其余几个礼官商量一下,几人也都十分心动。
商量一下,几人在值时间刚好可以分开 ,可以在万花楼轮流说书。
“诸位可知工部刘郎上值没有?我有些事情需要去找他,想请他品鉴品鉴。”
几人摇摇头表示不知道,无奈房遗爱决定亲自跑一趟工部。
实在不行找他那个便宜舅爷,工部侍郎卢义恭,反正也就是打造一副麻将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