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,别打了,别让他再打了,小的们要被他打死了。”
勾璋和任世又惊又怒,看着青梧收势而立,站在房遗爱身前。
知道今天这是碰到高手了,他们引以为傲的身手好像在这青衣小厮跟前就是个笑话。
“侯爷,小的知错了!”
“侯爷大人大量饶过小的们吧!”
果断的,二人开始求饶起来,房遗爱慢悠悠踱步上前,问道。
“怎么,现在是自己爬,还是让本侯请你们爬?”
“爬,我们自己爬。”
周围的女子们早已按捺不住,老鸨捂着被打肿的脸,尖着嗓子喊道。
“女儿们排成一队,让这两个畜生钻过去,之前怎么耍的威风,现在就怎么屈辱的还回来!”
那些青楼女子往前排队,拎起裙摆,两腿之间的空隙形成一道屈辱的三角门。
勾璋和任世对视一眼,眼中皆是恐惧与绝望。他们引以为傲的拳脚功夫,在青梧面前竟如孩童嬉闹,此刻反抗已是徒劳。
若再顽抗,恐怕不止是钻胯,就要被这小厮打死在这里了。
勾璋咬牙切齿,率先低下头,佝偻着身子,从最近的一个女子裙下钻了过去。
那女子狠狠啐了一口,他却不敢抬头,任世紧随其后,脸色惨白如纸。
在众人的哄笑与唾骂声中,狼狈地爬过一个又一个三角门。
还真让老鸨说对了,来时打人有多威风,现在钻裤裆就多屈辱。
更何况还是女人的裤裆,面子已经无所谓了,先保命要紧,这小厮下手太狠了。
当二人终于爬出万花楼门口,身后那嘲笑声已经大笑不止。
连带街上围观的行人纷纷驻足,指着他们窃窃私语。
勾璋和任世不敢停留,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街角直奔魏王府方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