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此刻对着楼梯之上的房遗磕头求饶,他俩虽不是什么俊杰,平日里狗仗人势,靠着背后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倚仗。
但丝毫不影响他俩是个识时务者,如今真遇上了根正苗红、身份尊贵到能让皇帝都另眼相看的勋贵侯爵,赶紧磕头吧。
一步。
房遗爱终于迈步下了楼梯,用一种近乎无视的姿态,从楼梯上翻滚下来的勾璋和任世身边擦肩而过。
空气中一股子骚臭,房遗爱遮了遮口鼻,对着老鸨子问道。
“老鸨,你没事吧?”
受到关心,找到靠山组织的老鸨,一见房遗爱出场,先前耀武扬威闹事的这俩恶奴就不敢嚣张。
“侯爷,你要为奴婢做主啊,他们要强掠了鱼薇,奴婢阻拦却被他们痛打一顿。”
“侯爷你看我这脸,还有奴婢这两位女儿也被他们自楼梯推下。”
“求侯爷为我们做主。”
老鸨说完,那俩被推下楼梯的青楼女子也是哭哭啼啼。
房遗爱点点头,扭头看了一眼勾璋和任世。
只是一眼,那无声却重若千钧的上位者威压,压得勾璋和任世连头都不敢抬。
完全忘记了方才那副要上二楼强掠花魁的威风。
他们知道以这位纨绔子的一贯作风,今天怕是他们连怎么爬出去万花楼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