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子王妈妈话没说完就被房遗爱眼神一瞪,噎了回去。
碍于房遗爱往日里纨绔子的风头,此刻眉峰却拧得像把锁,她有些心虚。
“侯爷还是随奴家下楼去吧!”
房遗爱眼眸盯着王妈妈怀里的匣子,嘴角带着几分冷意,说道。
“王妈妈这是要赶我走?”
王妈妈干笑两声,脚底下已悄悄往后挪。
“不敢,不敢,奴家盼着侯爷来呢,怎敢赶侯爷走,谪仙侯大驾光临万花楼,是万花楼蓬荜生辉才是。”
“站住。”
房遗爱见王妈妈要走,一声厉喝,王妈妈脸色瞬间变了,抱着匣子的手更紧。
心想这煞神怎么来了,这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主,可不敢忤逆他,好像没人他不敢打的。
他打阴德妃弟弟阴弘治,和国公爷侯君集叫板,打了郡王之子李景恒,这事平康坊谁不知道。
“侯,侯爷,奴家还有事,先,先行退下可好?”
“东西留下!”
这银匣子房遗爱见过,那是鱼薇姑娘的小金库,她曾经拿出来跟房遗爱炫耀过。
她说自己攒够了钱,等房遗爱赎身之后,她还指望这银子讨生活呢!
老鸨子王妈妈吓的一哆嗦,赶紧放下怀中的银匣子。
“放,放下了。”
房遗爱冷笑一声,轻轻拍了拍鱼薇的背,见她瑟缩了一下,才直起身。
这一拍给了鱼薇姑娘很多的安全感,房遗爱对着那小厮说道。
“出去,把门关上,守着任何人不得进来。”
那小厮一缩脖子,迫于房遗爱现在的给到的压力,瞅了一眼老鸨子王妈妈,还真听话的出去了守门去了。
“老鸨,跟本侯聊聊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