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坯表面都阳刻着工整的反体字,刀痕间还凝结着新鲜的泥屑,一看就是刚刚完成的。
卢义恭瞪圆眼睛,这些字块怎么看上去也不像是在玩泥巴啊。
眼光一扫,瞥见这阴干房内有两排上下三层的架子,架子上皆是这样方方正正的小字块。
看样子,不下点功夫可雕刻不了这么多的小字块。
“遗爱,能告诉舅公这些字块是作何用途吗?”
卢义恭此刻像极了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者,在循循善诱询问稚童。
房遗爱原本是在活字印刷术完成以前,不打算公开或者告诉别人的。
现在卢义恭问他,又是舅爷,感觉没有必要掖着藏着,说道。
“舅爷,这是活字。”
“活字?”
“活字?”
卢义恭和房玄龄异口同声问道,对视一眼,各自眼里全是迷茫。
“有何用途?”
有关笔墨纸砚字画之类的话题,总能引起文人的兴趣,显然卢义恭和房玄龄对此很感兴趣。
尤其是房玄龄,他忽然感觉自己对这个儿子不太了解起来了。
同时也感觉自己对房遗爱的关注不够,缺少沟通,房遗爱说的话他一个父亲居然听不懂。
“活字,就是就是活字印刷术!”
房玄龄和卢义恭又懵逼了。
什么活字印刷术,怎么听都没听过,雕版印刷术倒是听过。
“遗爱,你的意思是说这活字印刷术是和雕版印刷术一样的印刷术?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房玄龄感觉房遗爱说的这件事太疯狂了,他居然说这一个小字块居然能和雕版印刷术相提并论。
卢义恭对雕版印刷认知颇深,毕竟他就是管这块的。
工部也时常印刷一些年画什么的,哪一块雕版不是极其耗费物力人力财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