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需要感谢在场看客,之后乘坐花车绕平康坊一周。
一是为自己传播名声,二为其实在青楼打打广告,但首先要感谢的还得是主判。
诗雅姑娘飘然来到房遗爱跟前,矮身施礼,声音好听极了。
“多谢侯爷。”
房遗爱点点头,心道咱俩什么关系,犯得上跟我这么客气吗。
再说了你自己夺魁,全凭你自己实力,我只不过是让这件事更公平公正罢了。
“鱼薇姑娘,可否告知老夫,水调歌头此词出自何人之手?”
虞世南是副判,现在他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。
很多文人骚客也盯着鱼薇姑娘,因为他们同虞世南一样,太想知道这词出自谁手了。
鱼薇指余光瞥见房遗爱,见他不着声色借饮酒微微摇头,便垂下眼帘,轻声道。
“水调歌头乃小女子偶然所得,不知作者姓名,倒是让诸君见笑了。”
众人连连摆手,这样的表演要还让人见笑,那可就太谦虚了。
鱼薇立于红绸之上,对着房遗爱以及虞世南及诸多看客深深一拜,说道。
“多谢诸君抬爱,但鱼薇有个不情之请——自今日起,鱼薇闭门谢客,愿倾尽积蓄为自己赎身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老鸨子王妈妈手中代表着花魁的玉牌“啪”地落地,碎片四溅,悲呼。
“女儿唉,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