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今年的花魁又稳了。
诗雅姑娘单手负剑背于身后,一手执笔在宣纸上疾书,墨迹在宣旨上浮现。
“北风卷地白草折,胡天八月即飞雪!”
随后这宣旨便悬挂于高台,诗雅持剑在高台上耍了一通剑舞。
房遗爱见了,心道这诗雅还当真是耍的一手好剑,能蝉联三届花魁,果然有东西。
舞罢,照例喜欢诗雅的看客开始投花,花满楼的阴弘治如李景恒一样。
手中三朵鲜花全部投给诗雅,然后不停的给别人使眼色,示意别人给诗雅投花。
不能使用钞能力,他呢李景恒一样着急,但房遗爱的规矩就是规矩。
本就被房遗爱打过一顿,心中害怕房遗爱,更不敢像李景恒一样大声吆喝为诗雅拉票。
房遗爱亲自监督,比赛公平性毋庸置疑,眼前诗雅字样的花篮中花的数量也不少,和柳如烟的差不多。
第三表演的是瑶光轩的幼楚姑娘,占据主场优势的她表演了据龟公所说是一通百戏小神通的表演。
房遗爱只见幼楚抱着三尺木匣上台,只当是寻常杂耍。
就见幼楚姑娘打开木匣,竟从中取出几件精巧机关,会飞木鸟,能动小马,还有个会翻跟头的小偶人。
“这,难道是墨家机关术!”
房遗爱看幼楚姑娘一一展示,心中暗呼。
幼楚指尖拨动机关,那些木人铜偶居然能说话,这就厉害了,给房遗爱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更绝的是,随着幼楚姑娘一阵摆弄,这些玩偶瞬间组成《秦王破阵乐》的阵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