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修剪啊,看有个屁用!”
房遗爱拿起剪刀那一刻,面试这棵树,上辈子的感觉回来了。
这是一棵上了年纪的苍松,-有着盘曲嶙峋的枝干,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。
每一道纹理都诉说着岁月的沧桑,而那浓郁的翠色又给房遗爱心灵带来无尽的清新与宁静。
没错,房遗爱在审视这棵树,这棵树太过高直,说它像一棵树而不是像一棵盆栽。
李靖的话,在房遗爱沉浸式的审树中,没有掀起丝毫波澜。
这棵树一杆到顶,出枝杂乱,且过度枝条不够粗壮,老是够老,但层次不明。
房遗爱放下剪刀,拿起旁边的锯子在主干第一枝干上方“酷驰酷驰”的锯了起来。
下手之狠,简直匪夷所思,李靖看了心在滴血,这可是他宝贝了二十几年的苍松啊。
就这么被房遗爱一锯子给它把树干给锯断了,李靖心想着。
好好好,你锯我的树,我打断你的腿,这样才公平,否则枉费我这二十年的心血。
李思文见房遗爱锯断了他阿耶的心肝宝贝树,吓的脖子一缩,不着痕迹的往后出溜。
路过傻傻看热闹的尉迟宝琪和程处亮身边时候,轻轻扯了扯二人的衣服。
三个人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园子,出来后李思文心有余悸拍着胸脯说道。
“完了完了,房二侯今天这顿肯定逃不掉了,你知道我阿耶多看重那些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