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难掏出一卷圣旨,当街宣唱。
“大唐皇帝令,良家子房遗爱,才思敏捷,……………鸿胪寺丞,………”
这些人被迫营业的房遗爱接旨谢恩,羡慕的不要不要的,正六品的官身哪可是。
正当这群人以为完了的时候,张阿难又是掏出一卷圣旨,开始宣读。
这些人惊呆了,不愧是谪仙人啊,这圣旨连读也是没谁了,看来今日梁国公府喜上加喜啊。
“贞观十载圣人曰,房氏二郎才具优长,夙着勤诚,进献马鞋之法,使战马驰突如飞,临阵之际,士马之力倍增,厥功甚伟。
夫赏必及于有功,爵当酬其劳绩,封房遗爱为蓝田县开国侯,食邑七百户,赐金鱼袋位同三品 ,世袭罔替!”
圣旨唱完,坊市间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惊飞檐下飞燕,卖胡饼的老妪捏着擀面杖僵在原地。
此起彼伏的议论像煮沸的鼎锅,好不热闹。
“这才一会功夫,又是鸿胪寺丞,又封蓝田侯爵,这也太………”
“谪仙不愧是房相嫡子,果真是金镶玉胎,就是咱们仰头也够不着!”
更有眼热的书生攥紧腰间褪色的绦带,喃喃道。
“若能有这般际遇,寒窗十载又何妨。”
只不过没有多少人同情这些或眼红或抱怨的人群,有个好爹好家境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