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薇并无选择的权利,能做的只有在这看似繁华,实则冰冷的牢笼里,继续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,为青楼换来源源不断的钱财。”
房遗爱感受到鱼薇姑娘的情绪低落,搂着她纤细的腰肢,低声安慰道。
“是挺难的,但你做的很好了,那为何鱼薇允许我可以一亲芳泽?”
鱼薇姑娘又一次抬起头,这次她深情的望着房遗爱,字字坚定的说道。
“郎君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。”
鱼薇姑娘想了想,好像和其他男人也没什么不一样的,不过就是吟诗作对吹箫。
但是房遗爱给自己感觉不一样是来自灵魂来自心里的感觉。
这个男人太特别了,会带着自己爬房顶赏月,会帮自己谱曲,还会安慰自己。
“郎君给鱼薇的感觉不一样,感觉你懂吗,就是望一眼就忘不掉的那种。”
房遗爱刮了刮鱼薇姑娘挺翘的鼻梁,逗着他说道。
“这么看好我,万一我要是个大骗子,骗财骗色那种怎么办?”
鱼薇姑娘捉住房遗爱作怪的手,
“骗就骗呗,大不了我就从这清明渠跳下去,但只求郎君清明烧纸的时候,多记得鱼薇一些时日,鱼薇便足矣满足了。”
房遗爱没见过这么懂事的姑娘,懂事的让人心疼,望着鱼薇姑娘娇艳欲滴的红唇,决定将没做的事继续做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