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,我说的有错?你到底如何,好好说就是,难道还让爹爹猜你被什么咬了?”
看似字字句句是安慰,实则字字句句都是钝刀子朝小团子心口扎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他哭得更厉害了。
江鲤瞪了秦晔一眼,“人家好不容易学会一套拳法,给你看看,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?还说人家痒痒,有你这样做爹爹的?”
秦晔愣住,“刚才那抠抠挠挠,歪歪扭扭的小动作是在耍拳?”
秦霄眼泪花直冒,心都快被他爹爹伤透了。
江鲤:“……耍拳就耍拳,干什么加一堆形容词?你别说了!说句话净叫人生气!”
小家伙这回是真伤着了。
江鲤和秦晔说话,他就一个人伤心扒拉地爬上床榻,躺在最里头,蜷缩着身子,小小一只,好不可怜。
秦晔带着江鲤上床,看他这样,心里又有些虚。
“咳……霄霄。”
秦霄往里挪了挪,决计不扭头看他。
“霄霄,爹爹方才眼神不好,其实你打的拳很有气势!学的特别好!”
“霄霄,爹爹还想看,你再耍给爹爹看看,好不好?”
秦霄扭过头,小嘴巴瘪着,“你莫要哄……哄我开心……你就是嫌弃我……呜呜呜……我再不同你好了……”
“我只同娘亲和弟弟妹妹好……”
江鲤躺在一旁瞧着秦晔哄人。
秦晔看她,想让她支招,江鲤摇摇头。
他只好将伤心欲绝的儿子抱进怀里,“霄霄,爹爹不是嫌弃你,你确实做的很好,你太小了,力气也小,所以才看着没有大人耍得漂亮,你才刚学,便能记住动作,已经很有天赋了,待再练习些日子,定然耍得漂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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