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,你出嫁前就该好好教教的。”
郁蓝“噗嗤”笑了一声,“娘,可咱们又如何能想到鲤鲤竟洞房花烛夜便怀上了,也是……也是厉害呢。”
白芷捂着嘴低笑。
江鲤原本还不觉得如何,被两人这么笑,迟来的羞赧浮上心头。
都怪秦晔!
谁让他成亲后的那些时日日日都将她往床上拽的?真是羞死人了!
“不过,陛下和皇后娘娘若是听到这个消息定然高兴,宫中都没个孩子,有个孩子热闹啊。”
江鲤和秦晔在府中住了一晚,第二日才回宫。
到了宫中,秦晔便命人给太和帝和皇后传信,江鲤怀孕这事,还是得让他们知道,高兴高兴。
与此同时,太和帝和皇后带着一队金甲卫视察了河道改迁工程,便直接朝苍州而去。
一进入苍州,水泥路便四通八达。
苍州……
这是太和帝一直想好好看看的地方。
他十几岁时出征,来过苍州。
苍州在他的印象中是遍地荒芜,杳无人烟,毫无生气的苍凉之地,几十年过去,虽然每每从税收上便能知道其变化定然翻天覆地,可真正看到时,他还是久久无法回神。
北州城外宽阔的草原上牛羊成群。
城口还修了巨大的码头,城内很是热闹,各种小摊数不胜数。
百姓们穿着珍珠裙,画着珍珠妆,琉璃妆,精神面貌都是积极向上的。
金甲卫们乔装着跟在他们身边时时保护。
皇后没怎么出过宫,看什么都好奇。
两人长相气质都实在贵重,小摊贩们瞧着都不敢随意招揽生意。
不过也有那胆子大的。
“这位夫人,看您长得如此漂亮,可要画个我们苍州特色的珍珠妆或者琉璃妆啊?”皇后被一个少女喊住,还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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