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离开后没几日,就听闻容国太子出了事,在半路遇到山匪,被打了一顿。
太和帝惊讶,“这是什么人竟敢在大裕土地上做出这种事?!大裕已经许多年没听过山匪出没了!”
“陛下,那这事该如何处理?”
“派人去看看,能找到山匪便全抓了,找不到……”
他语气顿了顿,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笑,“那就没法子了,只能同那容国太子说声对不住了。”
事情吩咐下去,待秦晔来了御书房,太和帝抬眸看了他一眼,“山匪之事是你安排的?”
秦晔抿抿唇,很是淡定,“儿臣亲自去的。”
太和帝:“……这种事还轮得到你亲自出手?派几个人去不就是了。”
“不自己出手揍一顿,儿臣心中惦记。”
太和帝摆摆手,“罢了,不管你了,涉及到你那太子妃,你就没什么理智了。”
“陛下这是污蔑,儿臣何时没有理智?”
太和帝笑了一声,像是在嘲讽。
秦晔:“陛下,今日儿臣帮您看看折子吧。”
“行,看吧。”
待秦晔坐在桌前,认真批阅奏折,太和帝神情恍惚了一下。
“晔儿,你长大了。”
“儿臣早就已经长大了,儿臣如今已经二十有二。”
“你就快要成亲,娶太子妃了,等你成亲后,这皇位便传予你,朕便带着你母后游游我大裕的大好河山。”
秦晔猛地抬头看他,“父皇又在胡言了,您还这么年轻,游什么河山?至少也得等到六七十岁!”
太和帝:“……六七十?到那时,朕一把老骨头,如何去?怕是都动弹不得了。”
“反正我不愿意,我还担不起这位置。”
“你能不能,行不行,朕心里清楚,晔儿,趁着朕还没老,才有心情和力气出去看看,朕每日都在这宫中,太过无趣了。”
秦晔嘴唇动了动,批阅了一份奏折,才再次抬头,“你若是实在想去,便去吧,我暂时监国等你回来便是。”
太和帝拍拍他的肩膀,“这可是你答应的,日后可莫要嫌累?”
秦晔一听,总觉得自己被忽悠了,“你去可以,不能一去不回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临近婚期,太子成婚这样的大喜事,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。
皇宫很是忙碌,首辅府更是忙。
江鲤的凤冠霞帔已经送到了府中,一切都准备妥当,就等成婚之日了。
因为她要成婚,江雨也不去地方上监察,江风和虾崽也难得闲在家。
而江鲤这个要成亲的人倒是日日雷打不动去天工院。
研究员们都知道她快要和太子成婚了,可看她这样子,是半分没表现出来,像是成婚之人不是她一般。
“大人,您这些时日可以不来天工院了吧?”
“怎么不来?”
“您成婚不需要准备准备吗?”
“有何好准备的,我爹娘他们会负责的。”
江鲤表情淡定,她在检查王虎交给她的图纸。
她越看眼里越亮,没想到虎子见过她的水车,竟改良出了龙骨水车。
龙骨水车也是有大用的,真是厉害。
“虎子,这图纸上的水车我看了,你一人做很吃力,让大家一起帮忙,正好这些日子没那么忙。”
“届时,主要功劳在你,让他们跟在你身后,也有个署名权。”
“好!”
他们天工院中,不管谁想弄什么东西,几乎是好几人一起合作。
有时,想要研究点什么,一个人的脑子总是没有好几个人那么灵活。
“虎子,你这水车若是做出来,便叫龙骨水车吧。”
“好!”
王小虎开心不已。
每日,江鲤还得帮他们看几眼,有时用错了木料,有时结构不行,有她在一旁指导,大家都更顺利。
只是一个个每次都还是不敢相信,她一个小姑娘,怎么就会这么多东西,怎么就能说出许多他们无法理解,从未听过的知识。
她从何处学的?还是无师自通?
他们若是有她半分聪慧便好了。
在成婚前三日,江鲤终于不再来天工院。
她这几日要待在家里准备出嫁。
而江家一家子整日忙得脚不沾地,都在为她准备嫁妆。
特别是江风这个大老板,他有钱,便什么都想给妹妹。
这几日他在京城跑了一圈,买了好十几个地段好的商铺。
还买了许多金银首饰。
除此以外,便是银票和海珠。
众人看得是一愣一愣,看这一箱箱的东西,他身价怕是都去了一小半。
不过他有钱,江行简说有钱自然是要给妹妹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