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河道改迁需要炸除的山,微臣已经带着匠人们决策出来了,届时用上炸弹,便能解决这最大的问题。”
太和帝根本听不进去,他这时候哪里还能管炸不炸山?
他现在只觉得心脏还震得狂跳。
秦晔眼眸剧烈颤了颤,原本呆滞的眼神再次看向那堆碎成沫的石糜时,幽深中带着狂烈的热切。
“陛下?”
“陛下?您方才听见我说的话了吗?”江行简多喊了两遍。
太和帝努力稳下心神,“这……便是……你所说的炸弹?”
“正是!此炸弹的威力您也看见了,非常危险,所以可用来震慑,却绝不可轻易用在战场上,否则,只会生灵涂炭。”
太和帝点点头,神色复杂,“朕明白。”
石头都能炸成飞灰,何况是有血有肉的人?
太和帝光是想到炸弹用在战场上的场景,他就心头打颤。
“爱卿,这炸弹的制作秘方,万万不可被人获取,这是我大裕最大的机密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“你所说的改迁河道之事,今日朕就让户部拨银子,爱卿,朕……信你了。”
“谢陛下!”
太和帝点点头,“至于这炸弹,暂时不要让人制作出来,等到了合适的时间,朕自然会用上,不过你炸山石自然是行的,但也要注意安全,莫要伤着人。”
“陛下,您放心吧,臣知晓的。”
从军营离开,一路上,太和帝和秦晔都沉默着,似乎还在回想炸弹爆炸的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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