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害,也就不会被胡虏打成那样了。”
“关老子屁事,老子出的谋略再好,也得那些混蛋愿意听啊!就算他们听了,也得照着做啊,全他娘的出卖友军、临阵脱逃!”张守义是真的生气了,“我胸有兵法韬略,就问你学不学?”
苏如鹤歪着脑袋想了想,试探道:“能学着试试吗?若学不会,我还是去练武当豪侠。”
“可以,”张守义拍出自媒体文章,“拿去贴到书院各处,夜里悄悄散布,莫要被人抓了现行。”
苏如鹤、苏爽拿起就跑,心中多少有点小激动,悄悄干坏事总是这般令人上头。
张守义继续誊抄,又抄了十多份,扔给李佑说:“你拿去贴到汝阴与管仲镇。”
汝阴的苏氏祖宅,距离管仲镇好几十里,李佑来回奔跑至少得一晚上。因此要把苏如鹤主仆找来,让他们负责清风书院,人手少了根本忙不开。
李佑先去汝阴苏氏祖宅,哪怕是坐船也要小跑五里地,累得直吐舌头。
黑灯瞎火的,也见不着人,倒是不时传来几声狗叫。
苏氏祖宅大门口点着灯笼,李佑先躲在暗处,用米饭糊纸抹匀,然后冲过去贴在大门上。贴完就跑,转身奔去侧门,每道侧门都贴一张,接着再去贴苏氏宗祠。
一番动作,已是半夜。
寒风吹过颍江水面,冷得李佑直打哆嗦,他顺着颍江一路奔跑,终于赶到了管仲镇。
这里街市繁荣,即便到了夜里,也有货船在装货、卸货。过桥来到镇口,李佑不敢再迟疑,害怕被人记住面孔。他走至“双忠坊”,将剩下的大字报,全都贴到牌坊柱上。
可怜苏氏先祖一世英名,作为大唐名臣,死后却遭人这般侮辱。专门纪念他的牌坊,被人密密麻麻贴满桃色文章,内容还是他家侄媳妇勾搭后辈族人……
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!
太阳渐渐升起,河面水汽氤氲,牌坊柱上的大字报,都被夜里的露水浸湿。
这牌坊孤零零立在颍上,属于河南道人流量最大的所在,南来北往的商旅云集,包括许多来自江南道、山南道、淮南道的客商。
不是什么传遍半河南道的事儿,而是传遍整个大唐江南!
半上午,终于有一位外地客商,趁着伙计装船的间隙到处溜达。他前来瞻仰“双忠坊”,却发现牌坊柱上贴了许多纸,凑过去一看,顿时目瞪口呆——好家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