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几个人高马大的身影瞬间让本就狭小的客厅显得更加逼仄。
老伴吓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毛衣针\"啪嗒\"一声掉在地上。
黑衣人中的两个立即一左一右站在了她身边,虽然没有动手,但那架势已经足够震慑。
为首的黑衣人慢条斯理地环视着这个简陋的居所:掉漆的家具、泛黄的墙壁、老旧的电视机。
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墙上挂着的老照片上——那是二十年前服装厂全体员工的合影,年轻的覃海站在正中间,旁边是意气风发的年轻时的老周。
\"周师傅,打搅了。\"为首的黑衣人开口,声音像砂纸摩擦,\"我们谈谈?\"
老周浑浊的眼睛眯成一条缝:\"我一个老头子,和你们有什么好谈的?\"他猛地指向门外,\"我不管你们代表谁,赶紧离开,否则我报警了!\"
黑衣人竟轻笑一声,自顾自地在藤椅上坐下,真皮手套拂过褪色的扶手。\"周师傅,不要紧张。\"他慢条斯理地从内袋掏出一张支票,\"拿上这笔钱,过个轻松的晚年,你说好不好?\"
老周盯着支票上那一串零,突然笑了。笑声里带着钢针般的刺:\"你以为谁都爱财?\"他一把拍开伸来的手,\"我不吃这套!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