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刚建成的服装厂门前,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。
\"枫儿?\"后门传来父亲的声音,\"是你回来了吗?\"
覃枫放下相册,快步走向通往后花园的走廊:\"爸,是我。\"
后花园里,覃海正弯腰修剪一株玫瑰,听到儿子的声音,他直起身,摘下老花镜擦了擦。
七十五岁的他头发已经全白,但腰背依然挺直,依稀可见当年的风采。
\"枫儿,回来了?\"覃海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,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,\"快进屋喝碗鱼汤,王姨刚炖好的。\"
覃枫走到父亲身边,接过他手里的剪刀:\"我吃过了,在张默那。\"
\"张默?\"覃海微微一笑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\"这小子...这些年你忙着创业,多亏他照顾我。\"
父子俩并肩走向屋内。
覃枫注意到父亲走路时右腿有些跛——那是十年前在监狱,辛苦劳作留下的旧伤。出狱之后,父亲就像变了个人,从叱咤风云的商业巨子变成了深居简出的老人。
厨房里,保姆王姨正在收拾餐具。见两人进来,她连忙擦了擦手:\"覃总回来了?我给您热碗汤去。\"
\"不用麻烦了,王姨。\"覃枫温和地说,\"您去休息吧,我和爸说会儿话。\"
王姨会意地点点头,解下围裙离开了厨房。覃枫扶着父亲在餐桌旁坐下,自己则熟练地从橱柜里取出茶叶罐,为两人泡了一壶龙井。
\"张默的店生意怎么样?\"覃海接过儿子递来的茶杯,随口问道。
\"还不错。\"覃枫在父亲对面坐下,\"他问您好。\"
覃海啜了一口茶,眼睛微微眯起:\"那小子有心了。上周还特意送了几条野生鲫鱼来,说是他老家水库打的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