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得加钱!要么就别从这儿过!”
局面一下子僵住了。王慧蓉死活不起来,躺在铲车底下撒泼打滚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那几个帮腔的村民也围在周围,七嘴八舌,看似劝架实则拱火。工头老张急得团团转,工程彻底停了。刘长贵嗓子都喊哑了,道理说尽,从集体利益说到个人得失,口水说干,可面对一个躺地上耍赖的老太太和几个胡搅蛮缠的村民,束手无策。工程队的工人聚在一起,怨声载道,这大冷天的,活干不了,饭也吃不上。
不一会,柴米也来了。
这路其实也占不了王慧蓉多少地,甚至几乎占不着。
但是王慧蓉硬闹,大家也没办法。
“这路说的好像谁不走一样,我也走。我多出点也行。谁特么有本事不走,谁就拦着。”柴米倒是不是特别生气,只是觉得懒得搭理他们罢了:“不用你们几个假装拦着,这大棚是我的,地也是我的。你们不用拦着,等路修好了,我要看着你们从上边走,我直接把你们几个腿打折了。”
刚才还帮腔闹腾的几个村民,一下子哑火了,脸上有点挂不住,悄悄往后缩。
毕竟,大家伙都知道,柴米说把谁腿打折了的话,那就真有可能打折了。
谁特么闲的没事找事啊。
王慧蓉也懵了,她闹腾是为了要钱,可不是为了让路改道,尤其还是改到柴米那“赔钱货”的地上!那她不是白闹了?钱没讹到,地也没占着便宜?
“不行,你特么说改道就改道?不能改!必须从我这走……不走我死给你们看。”
王慧蓉闹腾是为了要钱,可不是为了让路改道!那她不是白闹了?钱没讹到,地也没占着便宜?
“凭啥改道?那路就得从这走!就得占我的地!你们必须给我钱!五百块!”她拍着大腿,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。
最终,没解决了,众人只好回家。
刘长贵黑着脸回了家,薛海燕吃了药刚睡下,脸色看着倒是比前几天好点,不过仍旧是左边嘴角有点歪。
本来薛海燕好了一些,刘长贵这两天的心情其实是好了一些的。
抽烟,都没那么勤了。
结果他心里那团火,今晚被王慧蓉这么一闹腾,非但没消,反而烧得更旺了。
他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,在屋里烦躁地踱来踱去,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。
王慧蓉那撒泼打滚的嘴脸,还有柴有德两口子躲在人后煽风点火的阴险样,让他十分生气。
而且这个事情不是像家里打架或者别的什么事情那样子好处理一些。
王慧蓉想讹点钱,这个口子是绝对不能开的。
如果今天给王慧蓉开了口子,她讹诈出去五百块钱,那明天挡着修路的人就会更多了。
这可不是让步的事情。
“娘的!蹬鼻子上脸!真当村里没人治得了她了?占着茅坑不拉屎,还想讹钱?美得她!”
他越想越气,为了村里修路是好事,如果这次妥协了,那他刘长贵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头?威信何在?不行,这口恶气不能这么咽下去,这歪风邪气更不能助长!
他猛地站定,也不管天快黑了,抓过搭在椅背上的旧棉袄就往身上套:“不行,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随后刘长贵就去找宋青山了。
宋青山一看刘长贵那锅底似的脸,心里就明白了个七八分。
“是为下午王慧蓉拦路那事儿?”
“妈的,躺铲车底下要五百!不给就不让动工!柴米那丫头想自己出地改道,被我拦下了!这口子不能开!要真开了,以后村里还干不干事了?有点啥公共建设,都学她躺地上讹钱?”
“唉,这事儿闹的……王慧蓉那性子,泼起来没边儿,柴有德两口子又蔫坏。改道的话……虽说是解气,但后患无穷,确实不能这么办。那……村长你现在有啥章程?总不能真给她五百吧?乡里那补偿标准白纸黑字,咱也没多钱给她。”
“给她钱?做梦!一分钱也别想多拿!不仅不多拿,我还得让她把不该吃的都吐出来!”
“哦?村长,你有招儿了?快说说!”
刘长贵压低了声音:“青山,你记不记得,柴忠孝和王慧蓉老两口,名下的地,到底是哪些?”
“村长,你是说…他们老两口那地?还有……那几个闺女的地?”
“对!”刘长贵一拍大腿,“柴忠孝现在还在笆篱子里蹲着,王慧蓉一个老婆子在家。他们老两口自己那点口粮田、养老地,村里是一点没动,修路占的也只是他们家承包地边角一点。但问题不在这!青山,你翻翻账本,柴家那几个闺女出嫁的时候,地是怎么分的?这三个闺女的地,都在他们老两口手里,具体是那块地?”
宋青山立刻会意:“嘿!你这脑子转得快啊!你不提我都快忘了这茬了!”
他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