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王谦等人紧随其后。站台上冷清得很,只有几个裹着破棉袄的小贩在叫卖煮玉米和茶叶蛋。那两个跟踪者果然也跟了下来,站在月台另一端假装看时刻表。
"坐我的勒勒车走,"巴特尔拍拍王谦的肩膀,"让那两只土拨鼠吃灰去吧!"老人吹了声口哨,站外立刻传来清脆的马铃声。三辆由犍牛拉着的勒勒车缓缓驶来,车轮足有半人高,车板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毡。
王谦扶着妻儿上了第一辆车,白狐轻盈地跃上车辕。黑皮和其木格兄弟故意大声讨论路线,说要去东南边的牧场。等那两个跟踪者匆匆雇了辆马车往东南方向追去后,巴特尔一甩鞭子,牛车却转向了西北方的土路。
"银肯塔拉在这个方向,"老人掏出一把奶渣子分给大家,"不过咱们先去我家住下,等那达慕开始后再行动。"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王谦一眼,"草原上的事,瞒不过老牧民的眼睛。"
牛车晃晃悠悠地行进在晨光中,远处的地平线上渐渐浮现出一抹青色。杜小荷怀里的王守山醒了,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张望。王念白突然指着远处惊叫:"爹!看!"只见一队鸿雁排成人字形,正掠过初升的太阳。巴特尔老人唱起了古老的蒙古长调,歌声随着晨风飘向远方:
"大雁飞过金色的草原
带着远方的问候
勇敢的猎人啊
你要寻找的答案
就在长生天注视的地方...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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