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有价值了!这印证了我们的猜想——辽代确实存在一种特殊的长生祭祀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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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林飞快地记着笔记,时不时抬头看七爷一眼,眼中满是崇拜。
"杨教授,"王谦忍不住问,"你们考古的也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事?"
"科学不是迷信,但也要对未知保持敬畏。"杨教授推了推眼镜,"比如你们说的守墓人,很可能是一种遗传疾病,导致身体出现兽化特征。"
七爷哼了一声:"那山神爷呢?也是病?"
"可能是某种罕见的野生动物,被当地人神化了。"杨教授笑了笑,"不过老班长放心,我们不会去打扰它的。这次来主要是想采集些植物和土壤样本。"
接下来的几天,杨教授和小林在屯子周围忙碌着。小林特别爱画风景,常常坐在河边一画就是半天。王念白对这个会画画的姐姐充满好奇,经常蹲在旁边看。
"姐姐,你能教我画画吗?"一天,孩子鼓起勇气问。
小林欣然答应,手把手教他画起了山峦和树林。王谦路过看到,心里一动——儿子从没对读书认字这么上心过。
第七天傍晚,杨教授宣布工作结束,明天就回省城。七爷设宴送行,杜小荷和王晴做了满满一桌子菜。酒过三巡,杨教授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七爷。
"老班长,这是所里特批的顾问费,请您一定收下。"
七爷推辞不过,只好收下。杨教授又拿出个小盒子给王谦:"听说你家小子喜欢画画,这是一套彩色铅笔。"
王谦道了谢,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。这几天相处下来,他发现杨教授和小林是真心做学问的人,和那些盗墓贼完全不同。但山里的秘密,实在不能全盘托出......
临别前,小林偷偷塞给王念白一张画:"送给你。"画上是白狐蹲在河边的情景,栩栩如生。
送走客人后,王谦在七爷家坐了许久。老人抽着烟,望着远处的棒槌沟出神。
"七爷,您说杨教授会再来吗?"
"会。"七爷吐了个烟圈,"但不是来找墓的。"
"那找什么?"
"找答案。"七爷的烟袋锅指向心口,"人这一辈子,总有些事想弄明白。"
夜里,王谦做了个奇怪的梦。梦见自己站在棒槌沟的老椴树下,树根处冒出汩汩清泉,水中泛着金光。山神爷站在泉边,手里捧着个发光的珠子。
"持符者......"山神爷的声音在梦中回荡,"龙脉已稳,但人心难测......"
王谦惊醒时,天刚蒙蒙亮。杜小荷和孩子还在熟睡,白狐却不在惯常的位置。他轻手轻脚地来到院里,发现狐狸正蹲在柴垛上,面朝棒槌沟方向,像是在聆听什么。
远处传来七爷沙哑的山谣,在晨雾中若隐若现:
"山外山,天外天,
多少秘密化云烟,
莫道前路无知己,
自有因果在人间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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