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出来吧。"王谦对着空气说。
松枝颤动,一道白影闪过。那竟是只通体雪白的猞猁,左耳缺了一角,碧绿的眼睛冷冷盯着他。更惊人的是,它嘴里叼着个破旧的布娃娃,看款式分明是王冉小时候丢在山里的那个!
猞猁放下布娃娃,转身消失在林海。王谦捡起玩具,里面掉出张泛黄的纸片,上面是王冉歪歪扭扭的笔迹:"我想上学"。
当晚,王冉在新课本的扉页工整地写下:"赠哥哥:知识是翅膀,家是天空。"她把那张泛黄的纸片夹在了日记本里,旁边贴着林场子弟学校的校徽。
远处传来七爷沙哑的歌声:
"山里的丫头不怕冷
书里的字儿比雪明
任你狂风呜呜吹
小树终要参天立...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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