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车轱辘印和脚印渐渐被风吹淡。
不知谁起了个头,牙狗屯的汉子们唱起了祖辈传下来的《回门调》。粗犷的嗓音惊起林间的松鸦,扑棱棱飞向湛蓝的天。
"雪压枝头日头高哟——"
"接我妹子回家早——"
"任他赵家千般恶——"
"自有关东汉子腰——"
王谦回头望了望越来越远的桦树沟,突然想起杜小荷今早塞在他内兜里的东西。摸出来一看,是块包着红纸的灶糖,已经捂得有些发软了。糖纸上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:"平安回来"。
远处,七爷苍凉的歌声随风飘来:
"二月里来雪没腰,
娘家人儿气势豪。
任他豺狼牙齿利,
难敌血亲一把刀...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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