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"
王谦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:"傻丫头,哭啥?我这不是好好的?"
杜小荷抽抽搭搭地说:"你都昏了三天了...吓死我了..."
王谦突然正色道:"小荷,等我伤好了,咱们就办喜事吧。"
杜小荷呆住了,脸红得像熟透的山楂:"你...你说啥胡话呢..."
"不是胡话。"王谦艰难地抬起手,握住她粗糙却温暖的小手,"这次死里逃生,我想明白了。人生无常,我不想再等了。"
杜小荷的眼泪又涌了出来,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。她低下头,轻轻"嗯"了一声。
王母在门外听见这话,抹着眼泪去准备喜帖了。院子里,老黑狗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喜悦,欢快地叫了两声。
夕阳西下,屯子里飘起袅袅炊烟。远处传来屯里孩子们唱的童谣:
"东山日头西山落,
打猎的哥哥回家啰。
妹妹我烫好了高粱酒,
咱俩一辈子一起过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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