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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紫貂报恩啊..."刘大脑袋的独眼闪着光,"老辈人说过,通灵的紫貂会报恩,但一辈子只能遇上一回。"
杜小荷坐在王谦身边,听到危险处就悄悄掐他一把。王谦忍着疼,在桌下握住她的手。姑娘的手冰凉,掌心还有层薄汗。
夜深了,客人们陆续告辞。杜小荷磨磨蹭蹭走在最后,趁人不注意,把一个小布包塞给王谦:"晚上换药。"
布包里是她特制的金疮药,加了麝香和红花,比平时的贵重许多。王谦会意地收好,趁势在她手心挠了一下,换来一个嗔怪的白眼。
送走所有人,王谦帮着收拾碗筷。李爱花把他赶开:"歇着去,这一趟累坏了。"
王谦确实疲惫不堪,回到厢房倒头就睡。半夜里,他感觉有人轻轻掀开他的衣服,清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。他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见杜小荷的侧脸在油灯下忽明忽暗。
"还没过门呢..."他哑着嗓子调侃。
杜小荷手上用力,按得他"嘶"了一声:"闭嘴!"
王谦笑着闭上眼,任由她摆布。药膏清凉,姑娘的手指却温暖柔软,像春风拂过伤痕累累的躯体。不知何时,他又沉沉睡去。
天刚蒙蒙亮,王谦就醒了。杜小荷已经离开,枕边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衣服。灶间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,还有煎蛋的香气。
早饭格外丰盛,有煎蛋、小米粥和昨晚剩下的狍子肉。王建国罕见地没下地,而是换上了那件走亲戚才穿的蓝布褂子。
"爹也去?"王谦有些意外。
王建国"嗯"了一声:"六品叶太贵重,我不放心。"
于子明赶着马车来了,车上还坐着刘大脑袋。老猎人今天特意刮了胡子,独眼炯炯有神:"我去给你们掌掌眼,县里药铺的掌柜滑头着呢。"
三人上了马车,杜小荷追出来,塞给王谦一个布包:"午饭。"
布包里是几张葱花饼和两个煮鸡蛋,还有一小包白糖。王谦心头一暖,趁人不注意在她脸上快速亲了一下,惹得姑娘红着脸跑开了。
马车吱吱呀呀地驶上土路,向着县城方向前进。五月的田野绿意盎然,远处山峦起伏,像一幅水墨画。王谦靠在车板上,盘算着这些参能卖多少钱。
"六品叶不能卖,"王建国重申,"给两家老人留着。"
刘大脑袋点头赞同:"这东西有价无市,真到了救命的时候,多少钱都买不来。"
"五品叶呢?"于子明问。
"看品相,"刘大脑袋眯起独眼,"你们那几棵,少说一千五一棵。"
于子明倒吸一口冷气,掰着手指头算起来:"三棵就是四千五...我的妈呀..."
王谦也心头一跳。
四千五在1984年堪称巨款,足够买两间大瓦房还有余。
再加上之前的奖金...
"谦哥,"于子明凑过来,眼睛亮晶晶的,"咱们是不是能买摩托车了?"
王谦笑着点头:"买两辆,你一辆我一辆。"
说说笑笑间,县城已经遥遥在望。
灰扑扑的城墙下,排队进城的农民排成长龙。
王建国跳下车,带着两人绕到西门——那里人少,守门的民警是他旧相识。
"老王!"民警热情地打招呼,"进城卖山货?"
王建国递上烟袋锅子:"嗯,带孩子见见世面。"
进了城,喧嚣声扑面而来。街道两旁是灰扑扑的砖房,偶尔有几栋二层的"洋楼"。供销社门口排着长队,穿蓝布衣服的人们提着网兜,等着买限量供应的白糖和肥皂。
刘大脑袋熟门熟路地带着他们拐进一条小巷,停在一家不起眼的铺子前。门楣上挂着"济世堂"的匾额,已经有些年头了。
"老周!"刘大脑袋一进门就喊,"来大生意了!"
柜台后走出个戴圆眼镜的干瘦老头,看见刘大脑袋就笑了:"独眼龙,还没死呢?"
两人显然熟识,寒暄几句后进入正题。王谦小心地取出三棵五品叶人参,摆在柜台的绒布上。老周的眼睛立刻亮了,拿起放大镜仔细检查。
"好参,"他啧啧称赞,"根须完整,芦头饱满,是正经野山参。"
讨价还价的过程比想象的顺利。老周出价公道,最终以每棵一千八的价格成交,三棵共五千四百元。当那沓厚厚的大团结摆在柜台上时,于子明的手都在发抖。
"还有更好的吧?"老周眯着眼问,"拿出来看看。"
王建国摇摇头:"就这些。"
老周也不强求,数好钱又送了几包上好的药材:"下次有好货,还来找我。"
出了药铺,三人在国营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