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谦暗暗点头——上辈子它们就是这样配合的。
杜小荷好奇地蹲下看脚印:\"谦子哥,你咋知道是兔子不是黄鼠狼?\"
\"兔子的脚印是这样...\"王谦在雪地上画了个图案,\"前脚小,后脚长。黄鼠狼的脚印更圆,而且...\"
他忽然停住,意识到自己说得太专业了。
果然,杜小荷和于子明都狐疑地看着他。
\"我爹教的。\"王谦赶紧圆场。
前面传来狗的\"呜呜\"声。
三人赶过去,发现大黄和黑子正围着一丛灌木打转。
王谦拨开树枝,露出个土洞。
\"兔子窝。\"于子明兴奋地说,\"要不要熏出来?\"
王谦摇摇头:\"幼崽可能还在里面。\"他吹了声口哨召回两条狗,\"咱们找成年的。\"
杜小荷惊讶地看着他:\"谦子哥,你以前不是见洞就掏吗?\"
王谦心头一紧。
是啊,上辈子十七岁的他哪管这些?
是后来在林场干了护林员,才懂得不能竭泽而渔。
\"长大了嘛。\"他含糊地说,赶紧转移话题,\"明子,你不是带了弹弓吗?试试手?\"
于子明立刻来了精神,从兜里摸出颗铁珠:\"瞧好吧!\"
正说着,树梢\"嗖\"地蹿过一道灰影。
于子明眼疾手快,弹弓\"啪\"地一声,灰影应声落地。
\"打中了!\"杜小荷拍手欢呼。
三人跑过去一看,是只肥硕的灰松鼠,眼睛被铁珠打了个对穿。
\"神了!\"王谦由衷赞叹。
上辈子于子明这手绝活救过他们好几次——有次两个人在山林里断粮,全靠他打松鼠度日。
于子明得意地晃着弹弓:\"三十米内,指哪打哪!\"
正吹嘘着,黑子突然狂吠起来。
王谦转头一看,大黄已经冲了出去,在百米外的雪地里追着什么。
\"野鸡!\"杜小荷眼尖。
王谦吹了声口哨,两条狗立刻散开包抄。
只见雪地上扑棱起一只五彩斑斓的雄野鸡,刚飞起一米高,黑子就一个猛扑,硬生生把它拽了下来。
\"好狗!\"于子明飞奔过去。
黑子叼着野鸡,尾巴摇得像螺旋桨,却不肯松口——这是条好猎犬的本能。
王谦走过去,轻轻掰开黑子的嘴:\"松。\"
黑子乖乖照做,野鸡掉在雪地上,还在扑腾。
杜小荷小心翼翼地捡起来:\"真漂亮...\"
她抚摸着野鸡翠绿的羽毛,突然有些不忍,\"要不放了?\"
\"放了也活不成,\"王谦检查着伤口,\"脖子断了。\"
他利索地扭断野鸡脖子,结束了它的痛苦。
杜小荷咬着嘴唇转过头去,但没说什么——屯里长大的孩子都明白生存的残酷。
日头渐高,三人在背风处生了堆火,烤野鸡吃。
王谦用侵刀把野鸡分成三份,插在树枝上烤。
今天带了盐和五香面,比那日烤的更香。
\"比俺娘做的强多了!\"于子明满嘴流油,\"跟你这手艺一比,她老人家做的饭,猪都不想吃!\"
“猪不吃,你也得吃!”
杜小荷小口啃着鸡翅膀:\"谦哥,你烤的肉真香。\"
王谦笑了笑。
上辈子在护林队,他可是出了名的烧烤能手。
吃完饭,王谦教两人下套子。
他选了处兔子常走的\"兽道\",把钢丝套固定在两丛灌木之间。
\"高度要这样,\"他比划着,\"兔子跑得快,头钻进去的瞬间就会勒紧。\"
于子明学得认真,杜小荷则忙着给两条狗梳毛。
黑子舒服得直哼哼,大黄则趁机舔她手里的油渣。
下午的收获不错:四只野兔,三只山鸡,外加于子明又打的三只松鼠。
王谦用树皮编成绳子,把猎物串起来挂在树枝上。
\"该回去了,\"他看看日头,\"再晚你娘该着急了。\"
杜小荷拍拍鼓鼓的挎包:\"俺还带了粘豆包呢!\"
\"回去热乎吃,\"王谦帮她系紧围巾,\"你娘要是知道你偷跑出来...\"
话没说完,黑子突然对着西边的林子狂吠起来,背毛全部竖起。
大黄也紧张地低吼,前爪不停刨地。
\"咋了?\"于子明站起身。
王谦眯眼望去。
远处的灌木丛微微晃动,不像风吹的。
他心头一紧——该不会是野猪吧?
\"收拾东西,\"他低声说,\"慢慢往后退。\"
三人刚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