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之中,似乎带有几分遗憾,带有几分追忆似的不甘。
康克泽深吸了口气:
“沉寂的太久了,
这个世界,似乎已经快要没有我的位置了。
我想....证明,
我也想....重新看看这个世界。”
这句话中的不甘寂寞,
虽淡,但却带有一番难以藏匿沉寂压抑下的躁动与渴望。
好似心有灵犀,
又好似....黑袍人同样理解这般沉寂下的苦楚。
“这个世界,从不分主角与配角。
这是勇敢者铸就的天下,
是任何人,都有资格涉足的战场。”
话到这里,黑袍人好似想起了以往的一幕幕,
微微垂首,轻呼了口气。
漫步于湖畔边缘,
每一步的落下,都好似引动湖中游鱼的跳动与跟随。
那是一种‘气’,一种特殊的‘场’。
“想去就去,沉默的久了....犹豫的久了....只会被这个世界抛弃。
时不待人,时不等人。
一步错,步步错。
【圣教】....理应响彻天下。”
这番教诲,康克泽虚心听教。
教父所给予的坚定,也让他眼神中的犹豫彻底消除。
“我明白了,教父。
我现在就去调集沙暴特种大队,
【圣教】....该崛起了。”
话落,但康克泽却是并未离去。
而是默默的跟在黑袍人的身后,
似有话语要讲,但又难以开口。
黑袍人就这么沉默着,就这般静溢着。
直到....湖畔已然消失,
只剩夕阳下,
那棵远远独存于沙漠中的茁壮绿植。
整片绿洲,他不爱任何一片花草。
但唯有那在一片寂寥中依旧顽强生长的绿植,时常引他动容。
黑袍人看了很久,
定了多久,康克泽便默默立了多久。
直到....
“谁都取代不了你。”
这是一声坚定,
好似是在对康克泽说,又好似是在对他自己说。
“罢了....登王路前,尸山白骨。
王座....只能有一个人的位置。
你和他们...终归都会是敌人。”
康克泽的眸子,猛地一动!
下一瞬!
黑袍人周身一震,强悍劲力波涛而出。
“这趟外蒙,我随你一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