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在曹营心在汉。
但又有点拿不准。
于是叫陆岱福过来问话。
陆岱福苦着脸:
“殿下。
我想这次可能不是康安县主搞的鬼。
因为户部不光是查她商队的货。
连陆家商队的货物他们也挨次查验。
咱们在南方囤积的货物已经好久没有往北边运了。
再这样下去。
恐怕赶不及给淑妃娘娘准备寿礼。”
八月中秋过后,便是齐王生母淑妃娘娘的生辰。
按照往年的惯例。
淑妃娘娘过寿,齐王总会给一大批钱财寿礼。
他所求颇高。
母妃在宫中帮他上下打点。
还要笼络诸多后妃和她们的娘家势力。
所耗颇多。
用的银钱财物都是齐王以各种节礼寿礼的名义送进去的。
要不然容易引人怀疑。
可是今年最赚钱的私盐生意屡屡受挫,到如今也还没能凑齐寿礼的数目。
齐王捏着眉心。
十分苦恼:
“你不觉得,自这个江思月出现以后,咱们就屡屡不顺吗?”
先是借着天花疫情的机会暗算太子没有成功。
反而让他揽了功劳。
后又是私盐事情暴露,折损了好几条贩卖路线。
如今好不容把江思月强拉入伙,想借她的名义重新开拓宁州那边的商道。
就被户部给盯上了。
江思月跟户部的那个执事周宸,是订过亲的。
在浔州时就坏过他的事。
如今可不能再让他们坏事了。
“江思月手里的商道先不要运货。
等我再试探她一番再做决定。
给母妃的节礼缺的不多,先提前征收下一季的商会会费补上。
至于运货的事……
本王自有安排。”
他捏着手骨节。
思忖着要如何再敲打江思月一番。
思来想去。
林晟廷觉定暗的不行那就来明的。
上次他拉拢江思月,是让陆岱福做的中间人。
他全程都在幕后未曾把这件事放到明面。
可若他光明正大的去找江思月,让户部那些无聊的官知道这个女人是他罩的。
或许就不会再查她的商队了。
而且这次不管江思月愿不愿意。
在外人眼里,也就正式成为了他旗下的人。
林晟廷越想越觉得这招十分可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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