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给他们长了脸。胡铁锤甚至时常对刘满堂面授机宜:"满堂啊,对这帮刁民,就不能手软!该抓就抓,该打就打!有皇军和叔给你撑腰!"
然而,他们并不知道,侦缉队的每一笔血债,都被暗中的眼睛记录了下来。
牛角山的密林里,江河正擦拭着手中的枪。
小伍子、嘎子每天都把打听到的镇子里的情报及时反馈回来。
"让他们狂!"江河对身边的大夯、二愣他们说,"恶贯满盈,其命自绝。这侦缉队,就是插在元宝镇百姓心口上的一颗毒瘤。"
满囤愤愤地说:"根子,咱们什么时候动手?我实在看不下去了!"
"快了。"江河将擦好的枪组装好,"让他们再嚣张几天。等他们放松警惕,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。"
元宝镇那座三层炮楼像怪物一样矗立着。但在江河他们眼中,那不过是一座即将崩塌的沙堡。
刘满堂、钱是理这些人,自以为抱上了最粗的大腿。却不知他们正在疯狂地为自己挖掘坟墓。
夜幕渐渐降临,元宝镇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。只有侦缉队驻地偶尔传来的喧哗声,和炮楼上探照灯扫过的光柱,提醒着人们这个镇子正在经历着什么。
侦缉队驻地的院子里,刘满堂正和手下们喝酒划拳,浑然不知自己的末日即将来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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