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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标贴着他的脸颊飞过,钉在廊柱上,刀身震颤的嗡鸣声里,血珠顺着柱缝往下流
“阿岳!”林泽先怒吼着挥锤砸向为首的黑衣人,铁锤带着风声,却被对方用长刀精准挡住,“当”的一声巨响,火星四溅,洪泽先虎口震裂,鲜血顺着锤柄往下
,铁锤脱手飞出,砸在旁边的木桩上震得满地木屑“簌簌”作响,木桩也四分五裂,就连其他的木桩也“嗡嗡”作响
黑衣人反手一刀,刀背重重砸在洪泽先的胸口,老铁匠闷哼一声,跪倒在地,嘴角溢出鲜血,染在胸前的黑布上,像落了朵血玫瑰
“师公!”好几个弟子抄起练功木棒冲上去,最前面的阿福刚举起木棍就被黑衣人抓住手腕
只见黑衣人大刀一挥,木棍断成两截,刀刃顺着划开他的胳膊,鲜血喷在青石板上,热气蒸腾着,很快就结了层薄冰
“别伤孩子!”唐莲芝扔下馒头筐,扑过去抱住吓得发抖的陈小六,后背却被黑衣人踹中,踉跄着撞在廊柱上,额头撞出一道血痕,血顺着脸颊往下流,滴在陈小六的头发上
她死死护住怀里的孩子,藏青色棉袄后背被血浸透,领口的莲花图案染成了深紫色,像被寒霜打蔫的花
“把他们绑起来!”为首的黑衣人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如砂纸摩擦,每个字都带着寒意
几个黑衣人掏出带刺的铁链,铁链上还沾着干涸的血渍,一看就是常用来锁人的
他们将林岳按在廊下,铁链缠上他的手腕,倒刺穿透皮肤,深深扎进肉里,林岳疼得浑身发抖,却死死咬着牙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他是大师兄,不能在师弟面前露怯
两个弟子想反抗,却被黑衣人一脚踹在膝盖上,跪倒在地,铁链缠上他们的脖颈,勒得他们喘不过气来
洪泽先挣扎着想去扶,却被黑衣人踩住后背,脚掌用力碾压,老铁匠的肋骨发出“咯吱”的声响,他却盯着为首的黑衣人,眼睛里像要喷出烈火,“你们到底是谁?抓我们这些普通人算什么本事?”
“普通人”为首的黑衣人蹲下身,捡起洪泽先掉在地上的铁锤,掂量了两下,又向旁边的练功木桩瞟去,指尖划过木桩上的桩柱
“能养出洪振国这样的徒弟,能在这样的练功桩上进行打磨,你们可不是普通人。”他突然挥刀将将练功木桩斩成两半
“告诉洪振国,想要亲人活命,明天三更带界心珠来黑风崖。”
他用刀尖挑着一张黑符,贴在院中的老槐树上。符纸瞬间燃烧,用黑雾在树干上写出歪歪扭扭的字,“一人来换,多一个人,多一具尸体。”
黑雾散去后,那些字像是刻在树干上的血痕,在晨雾里,透着诡异
“走!”为首的黑衣人起身一挥手,黑衣人拖着洪泽先、唐莲芝和林岳等人往外走,铁链拖在地上,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声响,像催命的符咒
唐莲芝回头望着柴房的方向,眼神里满是焦急,她刚才把陈小六推进去了,希望孩子能藏好
柴房里的陈小六蜷缩在草堆深处,捂着嘴不敢哭
他透过柴房的缝隙,看着师公被踩在脚下,师婆的头发上滴着血,看着阿福胳膊上的血一路滴到院门口,直到黑衣人的身影消失,他才敢动
可刚一挪腿,就撞上了洪振国设的路线陷阱,倒钩的弩箭穿透裤腿钉在地上,剧痛让他眼前发黑
却只能死死咬住草茎,不让自己叫出声,他要是被发现,师公师婆就没人救了
同一时刻,云州城西街的悦来客栈二楼,天字一号的窗棂上,挂着一串李煜刚编的竹铃
风一吹,竹片碰撞,发出“叮铃”的轻响,和着她指尖灵力流转的“簌簌”声,成了这喧嚣客栈里难得的宁静
“师姐,你这九天双主的灵力真的是越来越精进了。”赵青趴在桌边,看着王莉掌心流转的蓝色灵韵
那灵韵在她指尖凝成竹影,轻轻拂过桌上的符纸,符纸上的云纹竟活了过来,在纸上游走,“要是师傅看到,肯定都会夸你。”
王莉笑了笑,指尖轻收,竹影化作灵韵钻进符纸,“这流云符,得用三分灵力蕴养,不然遇到强敌撑不过三刻钟。”
她刚要将符纸收进锦囊,就听到楼下传来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是掌柜的摔倒在地的声音,紧接着是客人的尖叫和器物被摔,破碎的脆响
“不好!”王莉的脸色骤变,指尖瞬间凝聚起灵力,蓝色灵韵在她掌心凝成半尺长的竹刃
她刚要起身,房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。木屑纷飞中,五个戴着猪脸面具的黑衣人冲了进来,长刀上还沾着新鲜的血迹,血珠滴在地板上,“嗒嗒”作响,像催命的鼓点
为首的黑衣人身材纤细,声音却尖利,如刮瓷
“王莉,果然在这儿,奉大人之命,请你去黑风崖做客。”他话音未落,长刀已直劈王莉面门,刀锋带着黑雾的腥气,刮得王莉脸颊生疼。这刀上浸了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