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武馆的弟子们听说洪正国和李煜要去黑风寨,纷纷跑来请战,都想跟着一起去
洪振国看着弟子们年轻却坚定的脸,心里又暖又急,“大家的心意我领了,但黑风寨危险重重,你们的武功还没练扎实,去了只会白白送命。你们留在武馆守好自己的家,就是在帮助我们。”
王小虎攥着长棍,红着眼眶说:“洪大哥,我们不怕危险,我们也想为赵馆主报仇,为云州百姓做事。”
李煜蹲下身,摸了摸王小虎的头,“我知道你们很勇敢,但勇敢不是冲动,等我们找到界心碎片,打败张承业以后,有的是机会让你们为百姓做事。现在你们的任务就是好好练功,守好武馆,好吗?”
弟子们见良人态度坚决,只好点头答应
晚饭过后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洪振国和李煜各自回房,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
洪振国把赵沧澜留下的佩剑挂在腰间,又摸了摸胸前的玉佩,玉佩温热,仿佛在给他
他想起赵沧澜临终前的举动,想起云州百姓的安危,心中更加坚定,无论黑风寨有多危险,他都要找到界心碎片,绝不能让黑暗力量继续侵蚀这个世界
李煜则坐在桌前,打开了那本法则书卷,书页上的文字已经隐去,恢复了空白的模样,但她能感觉到书卷中蕴含的能量还在,只要她和洪正国的内力一起催动,文字就能再次浮现
她把玉佩放在书卷上,书卷微微发烫,与书卷产生了微弱的共鸣。“明天就能找到第一块戒心碎片了。”他轻声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期待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洪振国和李煜就背着包袱悄悄出了武馆。此时的街道上静悄悄的,只有几个早起的商贩在收拾摊位
此时,东方的天空刚泛起一丝鱼肚白,远处的黑风山笼罩在淡淡的雾气中,像一头沉睡的巨兽,等待着他们的到来
红日升起,把黑风山的轮廓浸染成赭红色。洪正国的靴底已经磨得发毛,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碎石子磕着脚心。他站在碎石坡上,喘着气,望着前方盘绕如蛇的山路
那路窄得只能容一人一马通过,外就是深不见底的山涧。山风卷着雾气从涧底上涌来,打在人脸上凉得刺骨
耳后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,混着粗重的喘息,李老三牵着两匹棕毛马快步追上来,马鬃上还沾着山间的露水和松针,鞍鞯旁挂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粗布包袱,一个塞着麦饼、牛肉干和陶制水壶,另一个装着麻绳、火石和一小袋给马喂的豆饼
“洪大哥,李姑娘,这黑风山的路往上全是陡坡,全靠腿走得磨破脚。”李老三抹了把额角的汗,汗珠顺着他黝黑的脸颊往下淌,砸在马背的鬃毛上,“这匹额间带白斑的叫白斑,脚力稳得很,去年我带他翻过大风垭口,那风大得能把人吹跑,他都没打过趔趄。”
他又指着另一匹说::另一匹叫棕花,性子温顺,适合李姑娘骑,您要是怕摔,就抓住它的鬃毛。”
洪振国接过缰绳时,白斑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臂,马鼻里喷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干草香,还夹杂着一点泥土的腥气,那是山间清晨特有的味道
他转头看向李煜,见他正低头整理青色长衫的下摆,方才赶路时,裙摆被路边的荆棘勾出了一道三寸长的裂口,露出里面绣着白云纹的白衬裙
那衬裙是毕彩云,去年冬日,在九天殿亲手为她缝的,针脚细密,云纹的每一道弧线都透着温柔,毕彩云还在裙角缝了个小小的“煜”字,说“这样就算在平行界走散了,也能凭着这个字找到你。”
“上来吧,我扶你。”洪振国伸出手,掌心还留着玄铁刀柄的余温。那把刀是他十五岁时,师傅赵沧澜送的,刀鞘上刻着“镇远武馆”的字样
这些年跟着他斩过妖兽,护过百姓,早已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
李煜指尖微颤,抓住他的手,翻身上马。他的手指纤细,掌心带着点薄汗,显然有些紧张
刚坐稳,松花马就轻轻打了个响鼻,脑袋往她手边蹭了蹭,像是在安抚她紧绷的神经
李老三把包袱摔到马背上,自己则扛着那把用了十多年的猎弓,跟在后面。弓身是枣木做的,已经被磨得发亮
剑囊里插着五支铁头剑,剑尖闪着冷光,他时不时弯腰捡起路边的碎石子,塞进腰间的布袋里
“这是打山兽的暗器,万一遇到野猪豺狼,先扔石子惊吓他们,实在不行再用剑。咱们这,这两匹马金贵,可不能让野兽伤着它。”
两匹马顺着山路往上走,马蹄踩在松针铺就的地面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是在跟山间的风应和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前方的松林突然静了下来,连风吹过枝叶的声音都消失了,只剩下“白斑”和棕“棕花”的呼吸声,还有他们蹄子踩在松针上的轻响,在寂静里格外清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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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勒国突然捏住缰绳,“白斑”猛地停下脚步,前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