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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刚从密道里钻出来,衣摆上还沾着潮湿的泥土,身后的镇魔卫巡查的马蹄声渐远,却仍像重锤般敲在心头
先找个地方避一避。李煜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,她抬手抚去鬓角粘着的草屑,目光扫过街角那家闭门的药铺
洪振国会意,上前试了试门板,发现竟虚掩着一条缝。两人闪身进去,他反手扣上门栓,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残光打量四周
药柜上蒙着薄尘,案几上还放着半碗没喝完的凉茶,看来主人是临时离开的
刚松了口气,李煜突然咦了一声,她下意识地闭上眼,右手轻轻按在胸口
洪振国正想询问,却也察觉到了异样,丹田处的内力原本因连日奔逃而滞涩,此刻竟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,顺着经脉快速游走,尤其当他靠近李煜时,那股力量陡然增强,连带着胸口的闷痛感都减轻了不少
“你也感觉到了 ?”李煜睁开眼,眸中映着微光,她伸出手,掌心泛起淡淡的青
洪振国依样照做,指尖刚触到她的掌心,两股内力突然交织在一起,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小小的气旋,药柜上的铜铃轻轻摇晃起来
“是上次平行界的黑石。”洪振国猛地想起半个月前的场景,那悬浮在裂隙中的黑石,散发着诡异的红光
他和李煜为护彼此,都被红光波及过,当时只当是普通的能量冲击,没想到竟让两人的内力有了羁绊
李煜收了内力,若有所思,“这羁绊或许能护我们周全,但眼下更要紧的是赵馆主。”
她的话让洪振国心头一沉,他们能从太守卫队的围堵中脱身,全靠赵沧澜以武馆为引,引走了云州太守张承业的主力
可他们刚逃出来,就听闻赵沧澜被张承业抓进了大牢,说是“私通叛党。”
“去大牢!”洪正国抓起佩剑,语气斩钉截铁,李煜却按住他的手,“张承业早有防备,大牢里肯定布满了他的卫队,我们得等个时机。”
正说着,药铺的后门突然传来轻响,两人瞬间戒备,却见一个穿着镇魔卫制服的年轻人探进头来,看到他们时,眼中闪过一丝喜色。
“洪大哥,李姑娘,是我!”那人压低声音,正是镇魔卫的校尉林岳。他快步走进来,反手关上门
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“这是大牢的布防图,我趁换岗的时候画的,赵馆主,他……”
林岳的声音顿了顿,眼底涌上愧疚,“他在牢里被折磨得厉害,我只能偷偷给他送点伤药。再晚些恐怕就……”
洪振国接过布防图,指尖抚过图上标注的死牢位置,只觉得心口发紧
三人商量好对策,林回去继续当内应,待子时换岗时,制造混乱,洪振国和李煜则趁机潜入死牢救人
子时的梆子声刚过,云州大牢外突然响起一阵喧哗,林岳故意打翻了巡夜的酒坛,借着争执的瞬间悄悄扯断了牢门外的灯笼绳,黑暗瞬间笼罩了入口
洪振国和李煜如两道黑影般掠过,手中的短刀,精准的解决了两个值守的狱卒
死牢里弥漫着刺鼻的霉味和血腥味,洪振国顺着牢房的铁栏往前走,终于在最深处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
赵沧澜靠在墙角,身上的武馆制服早已被血污浸染,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,脸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唯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仍透着几分清明
“馆主!”洪振国冲过去,用短刀撬开牢门的锁。赵沧澜听到声音,缓缓抬起头,看到他时,干裂的嘴唇动了动,“你们怎么来了,快走,张承业设了圈套!”
“先跟我走!”李煜蹲下身想扶起他,却被赵沧兰摆手拒绝
他喘着气,从怀里掏出一块刻着“镇远”二字的木牌,递到洪振国面前,“武馆不能没人管,我把它交给你,照看好用功的弟子,别让张承业毁了它!”
“馆主,您别说胡话,我们先出去疗伤。”洪振国攥着木牌,指腹传来冰冷的触感,眼眶却热了
赵沧澜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,又转向林岳,“你是个好孩子,以后……多帮衬……振国。”
林岳用力点头,泪水砸在衣襟上
就在这时,牢门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,张承业的声音带着狞笑响起,“洪振国,李煜,你们果然来了,这次看你们往哪跑?”
“你们走!”赵沧澜突然用力推开洪振国,他挣扎着站起身,从地上捡起一根断裂的铁栏,“我来拖住他们。”
洪振国还想争辩,却被李煜拉了一把,“馆主心意已决,我们先撤,再想办法。”
林岳打开了另一侧的密道,洪振国回头望去,只见赵沧澜挥舞着铁栏,挡住了冲进来的太守卫,鲜血从他伤口涌出,染红了身前的地面
他咬着牙跟着李煜和林岳钻进密道,身后的打斗声渐渐模糊,唯有赵沧澜最后那句“守住武馆!”在耳边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