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股刚劲霸道,要把他的经脉撑破,一股阴柔刁钻,缠着那股刚劲往骨头缝里钻
“振国,你怎么了?”赵沧澜见他脸色瞬间惨白,额头上的汗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,连忙停手
他刚想扶住少年的胳膊,就见洪振国猛地抬起头,嘴一张一口鲜血喷了出来
那血是暗红色的,带着热气溅在青石板上,像一朵骤然绽放的红梅,顺着石板缝往下渗
洪振国的短打前胸襟,瞬间被染透,红色的血渍在蓝布上晕开,刺得人眼睛发痛
他身体晃了晃,直直的往旁边倒去
“快扶住他!”赵沧澜眼疾手快,一把揽住洪振国的腰,入手处一片滚烫,少年的身体像烧红的铁块,还在不停地发抖
他连忙把人扶到旁边的石凳上,掀开洪振国的衣领,见少年胸口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伸手按在他的脉博上
指尖传来的脉象乱得吓人,时而急促如鼓点,“咚咚”地跳得人手心发麻,时而脉搏微弱如游丝,几乎摸不到
他的脉搏像是受惊的野马,在经脉里乱撞,随时都要冲断缰绳
“馆主,振国他……他没事吧?”几个练拳的弟子围了过来,脸上满是惊慌
他们都见过洪振国的刻苦,每天天不亮就来打扫演武场,扎马能扎一个时辰不挪窝,谁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
赵沧澜没有说话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
他练硬功几十年,见过不少运气不当岔气的弟子,可从未见过这样混乱的脉象
那股刚劲他倒是熟悉,像是铁布衫这类硬功的内力,可另一股阴柔的力道带着那股邪性,不像是中原武功的路数,倒像是西域传来的邪功
两种力道在少年体内相互冲撞,再这么下去,筋脉迟早会被挣断
“快去门口看看,洪泽先兄弟是不是快到了。”赵沧澜对一个弟子说
每天这个时候,洪振国的养父都会来接他回家,今天说不定也快到了
弟子刚跑出去,就听见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男人的呼喊,“振国,振国,你在哪儿?”
是洪泽先,他今天去镇上杂货铺送完镰刀、火钳、菜刀等,刚走到武馆门口,就听见里面的慌乱声,心里咯噔一下,手里的扁担都扔了,拔腿就往里面跑
看到石凳上脸色惨白,嘴角挂着血的儿子,他的脑袋“嗡”地一声,像是被雷劈了
几步冲过去,一把抱住洪振国,“振国,我的儿,你怎么啦?这是怎么啦?”
洪振国靠在养父怀里,意识已经有些模糊,胸口的疼痛让他连呼吸都觉得费劲,他只能微弱地哼了两声,手紧紧地抓着洪泽先的衣襟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
“洪兄弟,你先别慌。”赵沧澜扶住洪泽先的胳膊
沉声道:“振国刚才练排打时,突然胸口剧痛,吐了口血,我诊他脉象,有两股力道在他体内冲撞经脉,我不敢贸然下手,你快去找李郎中看看吧!”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洪泽先请了李郎中吗?我们下章分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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