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煜咬了咬嘴唇,心中满是感动。她看着李梦楠,认真地点了点头,“爹,那我试试。我一定好好准备,不辜负您和娘的期望。”
李梦楠欣慰地笑了,“这就对了。你要是能考上县学,将来说不定能有大出息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来,伸了个懒腰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“咱们继续赶路吧,你娘估计都等急了。”
李煜也站起身,拎起书箱,和李梦楠一起朝着乌镇走去。雨后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就好似为他们的未来镀上了一层希望的光辉
就在这时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路那头传来,李煜下意识地抬头看去,只见两个黑衣人从路边的树林里走了出来,挡住了他们的去路
这两个黑衣人都很高大,身穿黑色的劲装,脸上蒙着黑色的面巾,只露出一双眼睛
左边那人的眼睛是个三角眼,透着一股阴冷的光,右边那人的眼睛则很圆,却没什么神采,像两团死灰
他们手里没拿刀,却攥着拳头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一看就不是善茬
李梦楠的脸色瞬间变了,他下意识的把李煜拉到自己身后,拄着拐杖的手紧了紧,“你们……你们两个是谁?想干什么?”
乌镇一带向来比较太平,除了偶尔有几个小毛贼,从来没见过这样打扮的人
李煜躲在李梦楠身后,心里有点儿发慌,却还是悄悄攥紧了拳头
她虽然是个女孩子,却跟着李梦楠读了不少的书,也知道遇事不能慌的道理
三角眼黑人往前迈了一步,目光直直地落在李煜的脖子上
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,又粗又哑,“小姑娘,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东西?”
李煜心里一紧,下意识地把脖子往衣领里缩了缩,想把青铜令牌藏得更严实些。她没说话,只是警惕地看着对方
圆眼黑衣人不耐烦的皱了皱眉,往前走了两步,语气更冲了,“问你话呢?没听见吗?把你脖子上的令牌拿过来,借我看看。”
“令牌?”李梦楠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他说的是李煜脖子上的青铜令牌
他心里咯噔一下,这令牌跟李煜这么多年,从没出过什么异常,怎么会被这两个黑衣人盯上
“那是孩子的贴身之物,不值钱就是个念想。”
李梦楠强作镇定地开口,“两位要是缺钱,我这里有几两银子,你们拿去吧,就别为难孩子了。”说着,他就要去腰间摸腰间的钱袋
“谁要你的银子?”三角眼黑衣人一把挥开李梦楠的手,动作又快又狠
李梦楠没站稳,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差点儿摔倒在地
“爹!”李煜惊呼一声,连忙扶住李梦楠,抬头瞪着黑衣人,眼里满是怒气,“你们别欺负我爹。”
“欺负?”三角眼黑衣人嗤笑一声,目光又落回李煜的脖子上,“我们只要那块令牌,识相的就自己拿出来,不然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却抬起手,露出了手腕上一道长长的疤痕,威胁的意思再明显不过
李煜紧紧咬着下唇,心里又怕又急。她知道这两个黑衣人不好惹,可这青铜令牌是她跟亲生父母唯一的联系,她绝不能给他们
就在三角眼黑衣人往前逼近,伸手要去扯李煜脖子上的红绳时,李煜本能地往后一躲
也就在这一瞬间,她脖子里的青铜令牌,突然变热了,不是平时那种贴在皮肤上的微凉,而是像被火烤过一样
瞬间变得滚烫,烫得她脖子一阵发麻,忍不住“嘶!”地喊了一声
“嗯?”三角眼黑衣人见她躲了,手没收住,反而更快地抓了过去,指尖眼看就要碰到青铜令牌
“啊!”
一声凄厉地惨叫突然响起,三角眼黑衣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,猛地缩回手,连连后退几步
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,赫然出现了两道红肿的印子,印子中间还泛着淡淡的焦黑,像是被火烧过一样,疼得他龇牙咧嘴,额头上瞬间冒着出了汗珠
“怎么回事?”圆眼黑衣人吓了一跳,连忙凑过去看他的手,“你怎么 了?”
“烫,烫死我了。”三角眼黑衣人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指着李煜的脖子,眼里满是惊恐,“那令牌……那令牌,是烫的!”
李梦楠和李煜也都愣住了,李煜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青铜令牌,却发现令牌已经不烫了
又恢复了平时的微凉,就好似刚才那阵滚烫,只是错觉
她低头看了看令牌,正面的纹路依旧模糊,反面的凹槽也没什么变化,可刚才那阵热意,还有黑衣人手上的伤,却都是真实存在的呀
“这……这令牌怎么会?”李梦楠也懵了,他看着那块令牌,又看了看黑衣人手上的伤,心里满是疑惑
圆脸黑衣人皱着眉,看了看三角眼的手,又看了看李煜,眼神里带着一点忧郁
他本来以为只是块普通的青铜令牌,没想到会有这么奇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