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!”素问脸色一变,立刻稳住严松老道的心脉!
“怎么回事?!”冯长老大惊失色!他这次清晰地感觉到,震动源头并非来自丹房外,而是…**来自脚下**!来自回春堂地底深处!
轰隆隆——!!!
没等众人反应过来!
一声沉闷到极致、仿佛地壳被撕裂的巨响…**从地底深处…** **轰然爆发**!!!
紧接着!
一股无法形容的、狂暴的、混合着七彩光晕的灰紫色能量洪流…**如同压抑了万年的火山…** **猛地…** **从丹房地面的某个角落…** **撕裂了坚硬的阵纹防护石板…** **冲天而起**!!!
轰——!!!
狂暴的能量冲击波瞬间席卷整个丹房!
玉床被掀飞!
千药柜如同被巨锤砸中,无数抽屉爆开!各色丹药、药材如同天女散花般喷射而出!
药锄、捣杵如同箭矢般四下乱飞!
小玉尖叫着被气浪掀翻在地!
素问死死护住严松老道,撑起的仙元护罩在冲击下剧烈闪烁!
冯长老首当其冲,被那股七彩灰紫的混合能量洪流擦了个边,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狠狠撞在墙壁上!玄色道袍瞬间焦黑一片,头发根根竖起,脸上还沾着几片不知名的药渣!
“噗——!”冯长老喷出一口鲜血,又惊又怒,“何方妖孽!敢袭我学宫丹房!”
然而,那撕裂地面的能量洪流来得快,去得也快!如同昙花一现,喷发之后便迅速消散,只在原地留下一个冒着青烟的、深不见底的黑窟窿,以及空气中弥漫的…**一种极其复杂、难以言喻的…** **混合味道**?!
像是…**万年咸鱼的余韵**?
像是…**死沼毒液的腥气**?
像是…**污秽彩虹的甜腻**?
像是…**混沌星空的苍茫**?
还混杂着…**各种被炸糊了的丹药和药材的…** **焦糊味**?!
这股味道…**瞬间…** **充满了整个急救丹房**!
“呕——!”刚刚挣扎着爬起来的小玉,闻到这味道,直接扶着墙干呕起来。
素问也脸色发白,强忍着胃里的翻腾。
冯长老更是被熏得头晕眼花,差点又一口老血喷出来!
“咳咳…咳咳咳…”玉床上,原本昏迷的严松老道,在这股极其“提神醒脑”的味道刺激下…**竟然…** **剧烈地咳嗽起来**!眼皮也开始颤动!
“严讲师!您醒了?!”素问又惊又喜,也顾不上恶心了。
严松老道艰难地睁开眼,浑浊的视线先是茫然地扫过一片狼藉、如同被上古凶兽蹂躏过的丹房,又看到自己身上残留的冰符、金针,最后…**他的目光定格在空气中弥漫的那股…** **熟悉的、让他刻骨铭心、恨入骨髓的…** **七彩灰紫混合气息**上!!!
这气息…
这味道…
这该死的…**混乱法则**的感觉!!!
“噗——!!!”严松老道瞬间想起了课堂上的耻辱!想起了被震碎的教鞭!想起了那张抽象派涂鸦玉璧!一口压抑不住的、混合着药味和怒气的黑血…**再次…** **狂喷而出**!!!
“讲师!您别激动!”素问手忙脚乱。
“是…是…是他们!!!”严松老道颤抖着手指,指向星云小筑的方向,声音嘶哑凄厉,充满了无尽的悲愤和难以置信,“禁足…都关起来了…怎么还能…隔空…炸我丹房?!这…这还有天理吗?!还有王法吗?!哇——!!!” 气急攻心之下,又是一口老血!
冯长老看着眼前这炼狱般的景象,闻着那销魂蚀骨的味道,听着严松老道字字泣血的控诉…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头皮阵阵发麻!
隔空炸丹房?
还是在他们被禁足的情况下?
用这种…**闻所未闻、见所未见、杀伤力不大但侮辱性极强(味道)的…** **混合能量**?!
这已经不是顽劣了!
这简直是…**瘟神降世**啊!!!
“查!给老夫彻查!”冯长老抹去嘴角的血迹,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,“掘地三尺!也要把能量爆发的源头给老夫找出来!还有!立刻!马上!给星云小筑的禁制!再加三层!不!加十层!最高等级的隔绝禁制!一只蚊子都不许飞出来!一滴…呃…那什么气息都不许漏出来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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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云小筑内。
云渺正头疼地哄着因为糖减半而委屈巴巴的阿澈。突然,她感觉脚下…**极其轻微地…** **震动了一下**?同时,怀里的小泥巴猛地打了个哆嗦,灰紫色的身体瞬间亮了一下,又迅速黯淡下去,小脸上露出一丝…**吃撑了打嗝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