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被微风吹拂,如同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。
动作……**轻描淡写到了极点**。
但!
就在那几片金色叶片……**微微一抖的瞬间**!
嗡——!!!
一股无形的、却蕴含着至高混沌意志的……**恐怖反震之力**……如同沉睡的洪荒巨兽被踩了尾巴,猛地从叶片抖动的核心……**爆发出来**!
这股力量,并非主动攻击,更像是一种……**源自生命本能的、被动激发的……**绝对防御**!带着一种“别碰老子!老子在消化!”的……**极致暴躁**!
轰——!!!
那根蕴含着撕裂神魂威能的问心鞭,鞭梢距离小泥巴投影尚有寸许,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、却坚不可摧的混沌壁垒!
咔嚓——!!!!
一声令人牙酸的、如同琉璃炸裂般的脆响,瞬间响彻死寂的刑律殿!
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!
那根由上清仙宗秘法炼制、足以抽打金仙神魂的……**问心鞭**……从鞭梢开始,寸寸……**碎裂**!
不是折断!是……**粉碎**!
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!漆黑的鞭身瞬间崩解成无数细小的、闪烁着血色雷光的……**碎末**!连带着鞭柄上那枚用来增幅威力的血色雷纹宝珠,也“噗”地一声……**化为齑粉**!
狂暴的反震之力并未停歇!
如同无形的怒涛,沿着鞭柄,狠狠撞入那魁梧执法弟子的手臂!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!
那执法弟子握鞭的右手,连同整条手臂的衣袖,如同被投入绞肉机!瞬间……**炸裂**!血肉横飞!筋骨寸断!只剩下白森森的骨茬和喷溅的血雾!恐怖的力量透体而入,他整个人如同被太古神象正面撞中,口中鲜血狂喷,如同破麻袋般……**倒飞出去**!狠狠撞在刑律殿布满符文的玄黑墙壁上!
轰——!!!
坚硬的符文墙壁被生生撞出一个蛛网般的人形凹坑!那执法弟子如同被拍死在墙上的蚊子,深深嵌入凹坑中心,四肢扭曲,生死不知!鲜血顺着墙壁缓缓流淌而下,染红了一片冰冷的符文。
整个刑律殿,落针可闻。
死寂!
绝对的死寂!
只剩下小泥巴投影那微弱痛苦的呜咽,以及……**草祖宗叶片舒展时发出的、细微的……**“咕噜”声**?
所有人都石化了。
玉衡仙君张着嘴,手里的瓜子掉光了都没察觉。
其他执法弟子如同被施了定身咒,握着刑棍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写满了惊恐和茫然。
玄罡子长老坐在黑玉案后,身体前倾,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,嘴巴无意识地张开,那根惊堂玉……**“啪嗒”一声……**掉在了冰冷的黑玉案上**,滚了几圈,停在他手边。
他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刚才……发生了什么?
问心鞭……碎了?
他手下最得力的金仙执法弟子……废了?
就因为……那株草……抖了抖叶子?!
这……这他妈是什么草?!混沌凶兽变的吗?!
云渺也愣住了,手中那即将掀开的剧毒黑盒,硬生生停住。她看着那嵌入墙壁、生死不知的执法弟子,再看看清虚背上那几片依旧在慵懒舒展、仿佛只是赶走了一只苍蝇的金色叶片……
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……**解气感**……同时冲上心头!
草祖宗……干得……漂亮?!
“咕噜噜……”草祖宗似乎很满意这“清净”的结果,叶片又惬意地舒展了一下,传递出一丝清晰的意念:“聒噪!打扰本座消化大餐!该!”
这意念……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刑律殿里。
“噗——!”玉衡仙君第一个没忍住,笑喷了出来,赶紧捂住了嘴,肩膀疯狂抖动。
玄罡子长老的脸,由铁青转为煞白,再由煞白转为……**猪肝色**!最后定格在一种……**五彩斑斓的黑**上!他感觉自己的老脸,连同刑律殿的威严,都被那几片金叶子……**按在地上反复摩擦**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玄罡子指着清虚背上的草祖宗,手指哆嗦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,嘴唇翕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想怒斥,想下令镇压,但看着那魁梧弟子嵌入墙壁的惨状,再看看草祖宗那慵懒却深不可测的姿态……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!
“玄罡长老!”云渺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,声音冰冷如刀,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和……**嘲讽**,“现在……你还觉得……是我百草堂指使小泥巴行窃吗?!”
她指向那嵌入墙壁、生死不知的执法弟子,又指了指草祖宗叶片缝隙间那丝若有若无的灰色泥渍残留:
“真正的‘窃贼’……或者说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