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如同被施了石化术。伙计张大的嘴巴足以塞下三个鸭蛋。墙壁上,紫电剑还在嗡嗡颤抖。
顶层套房内。
玉衡、阿澈、毛球保持着目瞪口呆的表情。
云渺也愣住了,嘴角还挂着血丝。
而那罪魁祸首——七彩仙绫里的清虚老道,打完那个惊天动地的哈欠后,似乎舒服了许多。仙绫里传出满足的咕哝声,翻了个身(蛄蛹了一下),然后……**鼾声再次响起**!这一次,均匀、舒缓,充满了……**心满意足**?
死寂持续了足足十息。
“咕咚。”玉衡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声音干涩地打破了沉默:
“渺渺……你家师尊……这起床气……是不是……大了点?”
阿澈小嘴微张,大眼睛里满是惊奇,指着楚风消失的方向:“哇!那个凶凶的叔叔……飞得好高好远!比师祖的呼噜还厉害!”
毛球则兴奋地蹦跳起来:“吱叽吱叽!(飞走了!好玩!)”
云渺缓缓抬手,抹去嘴角的血迹,目光复杂地看向玉榻上那尊再次陷入香甜梦乡的七彩咸鱼佛。再看看那被楚风撞穿的三层大洞(客栈老板估计要哭死),以及远方天际那早已消失不见的紫色流星……
她长长地、长长地叹了口气,语气充满了无尽的沧桑和认命:
“玉衡……我觉得……咱们该收拾行李了。”
“顺便……准备赔客栈的钱。”她默默地补充了一句,眼神飘向了墙壁上那把兀自颤抖的紫电剑,“还有……这个……‘证物’……也得处理一下……”
玉衡看着那三个透亮的大洞,再想想紫霄宗可能到来的雷霆怒火,漂亮的脸蛋上缓缓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
“渺渺……你说……下一个‘有幸’被我们落脚的地方……会不会是……**天牢**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