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师祖……去摆摊算命?!”云渺被这惊世骇俗的提议震得外焦里嫩!让裹在仙绫里、连手都伸不出来的咸鱼师祖去算命?这画面太美不敢想!
“有什么不可以?”玉衡理直气壮,“天机不可泄露,所以裹得严实!神光护体,证明道行高深!坐着劫雷小板凳,代表历经天劫,洞悉天道!至于怎么算……”她嘿嘿一笑,“让他翻白眼代表‘凶’,打呼噜代表‘吉’,仙绫霞光闪烁代表‘天机不可说’,这不就齐活了?实在不行,还有你家澈澈呢!澈澈说好,那就是好!谁敢不信?!”
云渺:“……” 她看着玉衡那闪闪发光的、充满了奸商智慧的眼睛,又看看那坨还在抱怨“吵死了”的七彩粽子师祖,再看看怀里懵懂却自带祥瑞光环的儿子……
一股强烈的、荒诞的、却又隐隐觉得可行的冲动涌上心头。
“师傅,”云渺清了清嗓子,七彩的眸子带着一丝“善意”的询问,看向那坨七彩粽子,“您老人家……想不想活动活动筋骨?顺便……赚点零花钱?买点好酒?”
清虚在仙绫里蛄蛹了一下,警惕地问:“活动筋骨?怎么活动?先说好,太累的活儿不干!为师这把老骨头……”
“不累!一点都不累!”玉衡抢着回答,声音甜得能齁死人,“就是找个风景好的地方,坐着!偶尔翻翻白眼,打打呼噜,让仙绫闪闪光就行!轻松自在!赚的灵石,给您老买最好的‘醉仙酿’!管够!”
“醉仙酿?管够?”清虚老道的呼吸似乎急促了一下,仙绫里的鼾声都停顿了。沉默了几秒,仙绫里传来一声闷闷的、带着点勉为其难的哼唧:
“……那……行吧。看在醉仙酿的份上……不过先说好!时辰不能长!要最贵的酒!”
“成交!”玉衡和云渺击掌相庆,脸上同时露出了“奸计得逞”的笑容。
于是,半个时辰后。
流萤仙坊最繁华的“天街”入口处,一个极其扎眼的摊位新鲜出炉。
摊位极其简陋:一块破木板(从黑曜洞府废墟捡的),上面用烧焦的木炭歪歪扭扭写着八个大字——“天机神算,童叟无欺”。
摊位后面,端坐着(被仙绫裹着、强行摆成打坐姿势)一尊散发着温润七彩霞光的……“人形光源”。瑶池净世仙绫流光溢彩,将他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个乱糟糟的脑袋。屁股底下,吸饱了仙浴汤的劫雷小板凳散发着七彩暖光,如同自带聚光灯特效。
摊位左边,站着粉雕玉琢、脖子上挂着“玄武初鸣”符的阿澈。小家伙怀里抱着蟠桃核,脚边趴着同样被洗刷干净、显得蓬松可爱的毛球。阿澈手里还举着一个小木牌,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大拇指(玉衡出品),旁边写着:“师祖算得准!澈澈保证!”
摊位右边,则是叉着腰、负责收钱和维持秩序的玉衡仙子。她月白仙裙纤尘不染,漂亮的脸上是职业化的、带着点神秘高深的微笑。
这奇葩的组合,尤其是那尊自带七彩圣光的“粽子神算”,瞬间吸引了天街上来来往往所有修士、妖族的眼球!议论声、哄笑声、惊叹声此起彼伏。
“嚯!这什么造型?”
“发光粽子精?坐个七彩板凳?天机神算?”
“旁边那娃娃……不是之前画玄武符的祥瑞童子吗?他也保证?”
“看着像骗子……但这特效……值回票价啊!看看去!”
很快,就有好奇的(或想沾沾祥瑞气的)人凑了上来。
一个獐头鼠目的鼠妖搓着手,贼兮兮地问:“敢问……神算前辈,小的最近手气如何?去‘万博坊’能赢钱吗?”
仙绫里的清虚老道眼皮都没抬,直接……**翻了个白眼**!然后脑袋一歪,发出均匀的……**鼾声**?同时,包裹他的仙绫霞光,极其配合地、轻微地、毫无规律地……**闪烁了两下**?
鼠妖:“???” 这啥意思?凶?吉?天机不可说?
玉衡立刻上前一步,板着脸,声音肃穆:“天机已显!前辈翻白眼,乃警示你气运低迷,有破财之相!打鼾……嗯……代表需静心养性!霞光闪烁,更是天机不可妄测!还不速速退去,反省己身?”
鼠妖被唬得一愣一愣,看着那尊散发着七彩圣光、又翻白眼又打鼾的“神算”,心里直打鼓,灰溜溜地走了。
“噗……”围观众人哄笑。
又一个大腹便便的商贾上前,恭敬行礼:“神算前辈,在下欲往‘碎星海’行商,吉凶如何?”
清虚老道这次连眼皮都懒得动,直接……**鼾声震天**!同时,仙绫霞光稳定地散发着温润光芒。
玉衡立刻笑容满面:“恭喜道友!前辈鼾声如雷,乃是吉兆!代表此行顺风顺水,财源广进!霞光温润,更是大吉大利之象!此卦,承惠一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