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澈澈乖,娘亲去办点事,马上回来。”云渺轻轻吻了吻儿子的额头,转身,七彩的眸子瞬间变得冰冷如刀。
她来到封印入口前,指尖幽绿毒火跳跃。对付这种污秽妖力封印,她的噬魂毒炎正是克星!
嗤嗤嗤——!
幽绿毒火如同最精准的刻刀,无声无息地侵蚀着入口处的暗绿色妖文。那些散发着污秽气息的符文,在接触到噬魂毒炎的瞬间,如同遇到了天敌,迅速黯淡、消融!封印之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!
片刻之后,入口处的妖文彻底消散,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、向下延伸的幽暗石阶通道。一股更加浓郁、混杂着血腥、污秽和一丝微弱仙元的气息,从通道深处涌出。
云渺毫不犹豫,七彩毒雾护体,闪身而入!
通道蜿蜒向下,墙壁上镶嵌着散发着幽绿光芒的劣质萤石,光线昏暗。越往下走,那股污秽血腥的气息越浓,还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和锁链拖动的声响。
很快,通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、由粗糙黑石垒砌的地下囚室。囚室中央,矗立着几根刻满禁锢符文的石柱。其中一根石柱上,用布满倒刺的漆黑锁链,锁着一个身影。
那是一个穿着破碎染血月白仙袍的男子(?)。他低垂着头,墨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,遮住了大半面容。露出的脖颈和手腕纤细苍白,布满了淤青和鞭痕。仙袍破损处,可以看到线条优美却伤痕累累的肩背。他的气息极其微弱,如同风中残烛,但那股清冷皎洁的仙元波动,云渺绝不会认错——正是玉衡!
只是……玉衡仙子……怎么变成……男子了?!
云渺瞳孔微缩,但此刻救人要紧!她目光锐利扫过囚室。除了石柱上被锁的玉衡,囚室角落里还蜷缩着几个衣衫褴褛、瑟瑟发抖、同样被锁链禁锢的人族或妖族修士,气息奄奄,显然是被抓来的“储备粮”。而看守……
囚室入口两侧,盘坐着两名气息阴冷、达到真仙中期的妖族守卫!一个长着蜥蜴脑袋,吐着猩红的信子;另一个则是浑身覆盖着坚硬甲壳的虫妖,复眼闪烁着残忍的光芒。他们似乎对封印被破毫无察觉(云渺破除封印的手法极其隐秘),蜥蜴妖正拿着一块血淋淋的生肉大嚼,虫妖则闭目假寐。
云渺眼底寒光一闪!七彩毒雾无声弥漫,如同最致命的瘟疫,瞬间充斥了整个囚室!
“谁?!”蜥蜴妖猛地抬头,猩红的竖瞳警惕地扫视,但只看到一片翻涌的七彩雾气!他刚想示警,一股无法形容的麻痹感和剧痛瞬间从口鼻蔓延至全身!他手中的生肉啪嗒掉地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,身体如同被抽掉了骨头,软软瘫倒!
另一边的虫妖反应稍快,甲壳瞬间闭合!但七彩毒雾无孔不入!剧毒顺着甲壳缝隙疯狂钻入!虫妖发出尖锐痛苦的嘶鸣,坚硬的甲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、变黑!他疯狂挣扎,但动作越来越慢,最终也步了蜥蜴妖的后尘,蜷缩在地,甲壳缝隙中渗出腥臭的黑血!
整个过程,无声无息,快如闪电!两名真仙中期的妖族守卫,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清,就在剧毒中彻底失去了生机!
云渺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,身影一闪,出现在锁着玉衡的石柱前。指尖幽绿毒火一闪,那些缠绕在他身上、布满倒刺的漆黑锁链如同朽木般寸寸断裂!
失去锁链的支撑,那身影软软地向前倾倒。
云渺一把将他扶住,入手冰凉而瘦削。她小心地拨开对方凌乱的长发,露出一张苍白到透明、却依旧难掩其惊世风华的脸庞。眉如远山,鼻梁高挺,唇色浅淡,即便是昏迷中,也带着一种清冷疏离的破碎美感。只是那紧闭的双眼下,有着浓重的青影,昭示着长久的折磨。
没错!这张脸,虽然憔悴苍白,虽然性别……好像有点不对?但云渺绝不会认错!这就是她那个在仙界引路、靠谱无比、最爱八卦也最护短的闺蜜——**玉衡仙君**!
只是……仙君?!他什么时候从仙子变成仙君了?!还是说他一直都是?!云渺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仙界重逢时玉衡那些欲言又止、语焉不详的片段……好你个玉衡!居然瞒了老娘这么久?!
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!云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和吐槽欲望,七彩毒雾裹住玉衡冰凉的身体,一缕精纯的噬魂毒炎元小心翼翼地探入他体内,驱散着那些盘踞在经脉、侵蚀仙元的污秽妖力,同时护住他脆弱的心脉。
“唔……”玉衡仙君似乎感受到一丝暖意,在云渺怀中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,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,微微颤动。他艰难地、极其缓慢地睁开了一条眼缝。
那双眼睛,如同蕴藏了万载寒潭的星子,即便在虚弱和痛苦中,依旧清澈、深邃、带着一丝茫然和……看清抱着自己的人是谁后,瞬间爆发的、难以置信的惊喜!
“云……渺?”他的声音极其沙哑微弱,如同砂纸摩擦,却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无法言喻的激动,“真……真的是你?我……我不是在做梦?”
“是我。”云渺看着怀中这张苍白破碎却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