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骨直冲天灵盖!他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的、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杀意!
“你……你是那个……”蛇鳞祭司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形。
“是我。”云渺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,“刚才,就是你们……想拿我儿子献祭?” 她每说一个字,周身的幽绿毒火就暴涨一分,七彩毒雾翻滚,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。
“不……误会……”蛇鳞祭司肝胆俱裂,刚想辩解。
“误会?”云渺嘴角咧开一个极其“核善”的笑容,脸上的毒斑扭曲蠕动,“那老娘也跟你们……好好‘误会’一下!”
她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!
只是抱着阿澈,向前踏出一步!
轰——!!!
以她为中心,七彩毒雾如同爆发的瘟疫,瞬间扩散!幽绿的噬魂毒炎融入毒雾之中,化作无数条燃烧的毒蛇,嘶吼着扑向蛇鳞祭司和那两个刚从沼泽里爬出来的蛇卫!
“啊——!”
“不——!”
凄厉绝望的惨嚎瞬间响起,又在下一秒戛然而止!
嗤嗤嗤——!
如同滚油泼雪!
蛇鳞祭司和两名真仙级别的蛇卫,连同他们身上的护体妖光和法宝,在接触七彩毒雾和幽绿毒火的瞬间,如同烈日下的冰雪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、腐蚀、化为缕缕带着剧毒恶臭的黑烟!连一丝灰烬都没能留下!
仅仅一步!三个真仙级别的妖族,灰飞烟灭!
云渺抱着还在抽泣的阿澈,站在祭坛石柱之下,七彩毒雾缓缓收回,幽绿毒火在周身跳跃。她看着那根依旧散发着微弱血光、却沉寂下去的诡异石柱,七彩的眸子里杀意未消。
妖祖图腾圣地?万妖谷?
呵……
“澈澈不怕,坏蛋都被娘亲烧没了。”云渺轻轻拍着儿子的背,声音温柔下来,“告诉娘亲,刚才是不是这个大柱子欺负你?”
阿澈抽抽噎噎地抬起头,小手指着巨大的祭坛石柱,带着哭腔告状:“嗯!坏柱子!它想……想吸走澈澈!还让澈澈脑袋里好多坏声音!碗碗帮澈澈打它!”
云渺冰冷的目光再次投向石柱。她指尖幽绿毒火跳跃,就要给这根破柱子也来个“火烧连营”!
就在这时——
“滋……啦……(意念:汤锅表示检测到债务主体(幼崽)脱离危险环境,但‘汤锅级’睡眠环境(静幽谷)再次受到‘噪音污染’(妖王宫变余波)。触发被动调节机制:清理‘噪音源’核心。)”
“呼……”
遥远的静幽谷,歪脖子老槐树下,清虚老道似乎睡得不太安稳,翻了个身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、带着浓浓嫌弃和“闭嘴”意味的浩瀚意志,如同无形的巨手,再次无视空间距离,精准地拂过万妖谷核心区域——那两位正在生死相搏的妖王头顶!
轰隆!!!
正打得天崩地裂、妖气冲霄的搬山大圣(暴猿虚影)和覆海大圣(黑蛟真身),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同时按住了暂停键!
暴猿的巨拳凝固在半空。
黑蛟喷吐的水龙僵在空中。
两股毁天灭地的妖王威压如同被戳破的气球,瞬间溃散!
两位妖王同时发出一声憋屈到极致、带着难以置信惊骇的闷哼!
然后……
在无数妖族呆滞、惊恐、怀疑妖生的目光注视下……
轰!轰!
搬山大圣那百丈高的暴猿虚影,如同被风吹散的沙雕,瞬间溃散消失!
覆海大圣深潭中的巨大黑蛟真身,也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,闷哼一声,巨大的身躯轰然砸回深潭,溅起滔天水花后,彻底没了声息!
整个妖王宫核心区域,瞬间陷入了一种比末日更加诡异、更加令人窒息的……**死寂**。
所有幸存的妖族,无论是搬山大圣的叛军,还是覆海大圣的忠臣,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,保持着各种战斗、逃跑、跪拜的姿势,呆滞地看着那空空如也的天空和恢复平静的深潭。
妖王……又……又被一阵风……吹没了?!
而造成这一切的“罪魁祸首”云渺,对此毫不知情。她只是抱着儿子,站在死寂的祭坛石柱下,七彩的眸子冷冷地盯着石柱。
“哼!算你走运!”云渺感受到那股拂过的浩瀚意志,知道是师祖出手“清理”了噪音源(虽然不知道具体清理了什么)。她暂时压下了焚烧石柱的念头,但眼中的杀意丝毫不减。
她低头,温柔地擦去阿澈脸上的泪痕:“澈澈乖,娘亲带你回家。这个破地方,还有那个破妖王……等娘亲实力够了,再来跟他们……好好算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