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…当…前…时…间…节…点…:…正…值…‘…万…妖…谷…’…当…代…妖…王…‘…覆…海…大…圣…’…三…千…岁…寿…辰…暨……选…妃…大…典…!…】
【…主…人…!…我…们…误…入…了…妖…王…选…妃…宴…现…场…!…危…险…等…级…:…极…高…!…】
妖王选妃宴?!空间叠加?!白泽!老娘跟你没完!
云渺只觉得眼前一黑,差点当场掐死识海里那只坑爹的系统兽!
就在这全场目光聚焦、气氛瞬间凝滞的尴尬时刻——
“娘亲!好多人!还有好多漂亮姐姐和长角的叔叔!”阿澈清脆的童音打破了死寂。小家伙被这宏大的场面和奇形怪状的妖族吸引,大眼睛里满是好奇,丝毫没有身处险境的自觉。他甚至还指着右侧那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候选“妃子”们,兴奋地对云渺说:“娘亲你看!那个姐姐有毛茸茸的尾巴!那个哥哥的翅膀会发光!”
唰!
所有目光,尤其是右侧那些候选“妃子”们的目光,瞬间变得更加复杂。有被孩童纯真夸奖的羞赧(个别),但更多的是被一个人类幼崽当众品头论足的恼怒和敌意!她们可是在为妖王陛下献艺!岂容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类小崽子评说?!
左侧那群蛮妖战士中,一个顶着硕大犀牛头、身高接近三丈的巨汉,鼻孔喷出两道带着硫磺味的白气,瓮声瓮气地吼道:“呔!哪里来的两个人类!竟敢擅闯妖王陛下的选妃大典!看你们细皮嫩肉,莫非是奸细?还是哪个不开眼的小妖献上的‘血食’?正好给兄弟们打打牙祭!” 说着,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厚实的嘴唇,眼中凶光毕露。
他身旁几个同样凶悍的熊妖、虎妖也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和磨牙声,贪婪的目光在云渺和阿澈身上扫视。
“犀统领稍安勿躁。”一个阴柔的声音响起。只见高台旁边,一个穿着华丽锦袍、面白无须、手持玉骨拂尘、眼神狭长如毒蛇的妖族近臣(看起来像化形不完全的某种蛇妖)缓步走出。他细长的眼睛在云渺身上扫过,尤其在七彩眸子和那绝色姿容上停留片刻,闪过一丝惊艳和算计,随即又落在阿澈那粉雕玉琢、灵气逼人的小脸上,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。
“此二人……尤其是这女修,姿容绝世,气质独特,远非寻常血食可比。而这孩童……”蛇妖近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声音尖细地传遍全场,“……根骨灵秀,气血纯净,实乃……献祭给妖祖图腾的上佳祭品啊!犀统领,你那一身蛮力,可别糟蹋了这等‘珍品’!”
献祭?!祭品?!
犀牛统领等蛮妖闻言,虽然有些不满(到嘴的肉飞了),但看向阿澈的目光也变得如同看一件珍贵的“物品”。
而右侧那群候选“妃子”们,看向云渺的目光则充满了更加赤裸裸的嫉妒和敌意!一个突然出现、姿色气质都足以威胁她们“前程”的人类女修?!绝不能留!
云渺七彩的眸子瞬间冷如寒冰!周身七彩毒雾无声弥漫,幽绿的噬魂毒炎元在指尖跳跃,杀意凛然!敢打她儿子的主意?管你是什么妖王妖祖,都得死!
然而,就在这剑拔弩张、一触即发的时刻——
“嗡——!”
阿澈腰间,那个刚刚“饱餐”一顿、正懒洋洋贴着的暗金色饕餮碗挂件,似乎被广场上弥漫的各种情绪(贪婪、敌意、嫉妒、杀意)以及空气中那股特殊的、属于妖族候选“妃子”们散发的、混杂着脂粉与某种奇异体香的甜腻气味所刺激……
它,**动了**!
并非像之前那样爆发吞噬之力,而是如同一个刚睡醒、对周围充满好奇的幼崽,轻轻震颤了一下,然后……**慢悠悠地从阿澈腰间飘了起来**!
它悬浮在阿澈面前,碗口微微倾斜,似乎有些迷茫地“看”了看四周喧闹的广场、凶悍的蛮妖、嫉妒的“妃子”们……
然后,在所有人(妖)惊愕的目光注视下,这个小小的、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破碗挂件,表面暗金色的纹路极其微弱地亮了一下。
咻!
一道极其细微、几乎难以察觉的暗金色流光,如同顽童恶作剧般,从碗口射出,精准无比地……**击中了高台上那座巨大黑曜石王座旁边、一个由整块万年温玉雕琢而成、价值连城的……果盘支架**!
啪嗒!
那精美的玉质支架应声断裂!上面摆放的几盘灵气四溢、奇香扑鼻的仙果(显然是给妖王准备的)顿时稀里哗啦滚落一地!一颗滚圆的、通体金黄的“龙涎香果”甚至一路滚到了云渺脚边!
全场死寂!
落针可闻!
所有妖的目光,都呆滞地看着那滚落一地的仙果,以及那个悬浮在人类幼崽面前、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……**破碗**?
蛇妖近臣脸上的阴笑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