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里一片死寂。
只有那暗金妖紫膏体与咒印残余力量接触发出的微弱“滋滋”声,以及空气中残留的、混合了诅咒恶臭和七彩甜腻的、难以形容的复杂气味。
清虚老道慢悠悠地收回手指,看着指尖那点残余的膏体,又看了看云渺心口那个“哑火”的咒印,白胖的脸上露出了“药到病除”的欣慰表情。
“嗯……”
“效……果……”
“立……竿……见……影……”
“(毒……性……相……克……)”
“滋……啦……(意念:汤锅表示以毒攻毒,疗效显着)”
“就……是……”
“味……道……”
“稍……冲……”
“(影……响……病……房……环……境……)”
“呼……”
他慢吞吞地补充道,目光扫过还在干呕的阿澈分身,以及捂着口鼻的阿澈本体。
“下……次……”
“添……加……”
“‘工……伤……牌……咒……印……特……供……薄……荷……冰……片……味……’……”
“(附……赠……空……气……清……新……剂……)”
“滋……啦……(意念:汤锅表示用户体验需优化)”
众人:“……” 您老还想着出薄荷味?!这是重点吗?!
“娘亲!娘亲你好了吗?”阿澈分身终于缓过气来,带着哭腔扑到浴桶边,小手紧紧抓住云渺湿漉漉的袖子。
“娘亲没事了。”云渺虚弱地笑了笑,摸了摸小儿子的脑袋,心有余悸。刚才那一下,真是痛得她灵魂都要出窍了。她看向清虚,声音沙哑:“师祖……谢谢您。”
清虚老道慢悠悠地摆了摆手,表示不用谢。他又慢吞吞地看向云渺心口那个灰败的印记。
“嗯……”
“根……未……除……”
“(暂……时……压……制……)”
“滋……啦……(意念:汤锅表示病灶有复发风险)”
“引……动……者……”
“(那……边……山……里……)”
“呼……”
他慢悠悠地抬起胖手指,指向了山洞外黑水沼泽的深处,某个方向。那里,正是他们之前感应到有强大修士气息波动传来的方位!
“是云峥那老东西!一定是他!”云渺眼中瞬间燃起冰冷的怒火!这咒印是当年被家族抛弃、送入道观时,大伯云峥亲手种下的!名为“荆棘噬心印”!目的就是将她牢牢掌控在手中,一旦她脱离掌控或者有威胁,便可引动咒印,让她生不如死,甚至直接毙命!她本以为逃出道观这么多年,这咒印早已失效或沉寂,没想到……这老狗竟然一直能感应到,而且在她踏入修真界的这一刻,立刻发动了!
“嗷呜!”一直趴在云渺肩膀上、被刚才剧变惊得炸毛的白泽,此刻突然竖起耳朵,额头金纹急促闪烁起来!
“嗷嗷!渺渺!那咒印被强行压制的时候,好像……好像反向泄露了一丝施咒者的气息波动!很微弱!但本神兽捕捉到了!就在师祖指的那个方向!距离……不算太远!而且……那气息波动里,还夹杂着一种很讨厌的、像是……诅咒共鸣的波动!不止一个施咒者?!”
白泽的意念传递带着震惊和焦急。
诅咒共鸣?!不止一个施咒者?!
云渺的心猛地一沉!这荆棘噬心印,难道不是云峥一人所为?!他背后还有人?!是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、当年算计她父母、导致她被家族抛弃的幕后黑手?!
一股寒意瞬间席卷全身!比刚才咒印发作时的剧痛更甚!
她以为踏入修真界,是复仇的开始。却没想到,刚踏进来,仇家就给了她一个如此狠厉的下马威!不仅差点要了她的命,更揭开了一个更加黑暗的谜团!
萧绝和赫连烬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。空气中的肃杀之气瞬间压过了那诡异的混合气味。
山洞里,刚刚缓和的气氛再次凝固。
只有角落里的阿澈分身,似乎完全没感觉到这凝重的气氛。他见娘亲好像真的不痛了,又看了看师祖爷爷手里那个看起来很好玩的金属捣药罐,小鼻子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、那霸道无比的膏体气味,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。
他趁着大家注意力都在云渺和师祖身上,悄悄地、悄悄地伸出沾着水珠的小胖手指,飞快地……在清虚老道放在地上的金属捣药罐内壁上,残留的那一点点暗金妖紫的膏体上……蘸了一下!
然后,在阿澈本体惊觉想要阻止之前——
小家伙把那根沾着诡异膏体的小手指,毫不犹豫地……塞进了自己粉嘟嘟的小嘴里!
咂!咂!
他还用力嘬了两下!
“!!!” 阿澈本体瞬间石化了!
云渺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