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虚的目光,最终落在了正抱着他大腿、小脸煞白看着窗外的阿澈分身身上,慢悠悠道:
“师……祖……爷……爷……”
“新……熬……的……汤……”
“锅……底……有……点……烫……”
“凝……了……些……”
“‘汤……渣……’……”
“硬……邦……邦……”
“硌……牙……”
“给……你……”
“当……弹……珠……”
“玩……”
“看……见……”
“外……面……”
“那……几……个……”
“亮……晶……晶……”
“的……”
“大……灯……泡……(指妖皇蛇瞳)……”
“没……”
“拿……弹……珠……”
“打……”
“打……中……”
“一……个……”
“师……祖……爷……爷……”
“奖……励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“一……块……”
“糖……”
“滋……啦……(意念:汤锅表示锅底确实有渣)”
清虚说着,胖手随意一拂。那堆焦糊的车厢壁碎片和几块宝石碎片,在圣辉的包裹下瞬间融化、重塑!眨眼间,就变成了一把通体焦黑、歪歪扭扭、像是刚从灶膛里扒拉出来的烧火棍似的……弹弓!弓身粗糙,甚至还带着几道焦糊的裂纹。
同时,那口暗金色的汤锅底部,几颗龙眼大小、通体暗金、坚硬无比、散发着恐怖高温和沉重气息的“汤渣”凝结物,被圣辉包裹着飞了出来,悬浮在阿澈面前。每一颗都像是一颗微缩的、燃烧的星辰!
车厢内一片死寂。
云渺、赫连烬、萧绝、白泽,甚至连雪团子,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把焦黑的烧火棍弹弓,以及那几颗散发着“吃下去绝对会死”气息的暗金“汤渣”弹丸,再齐刷刷地看向窗户外那九个如同血色探照灯般、燃烧着毁灭怒焰的巨大妖皇蛇瞳……
用这玩意……打弹珠?!目标是妖皇的眼睛?!奖励是一块糖?!
阿澈分身也愣住了。他看看那把丑丑的弹弓,又看看面前几颗沉甸甸、热乎乎、亮闪闪的“金弹珠”,再抬头看看窗外那九个巨大无比、散发着恐怖气息的“大灯泡”……小脸上的恐惧,一点点被一种巨大的、名为“这个挑战好像很有趣”的光芒所取代!
“打……打大灯泡?”阿澈的小奶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兴奋,伸出小手,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其中一颗暗金“汤渣”。指尖传来滚烫和沉重的触感,却奇异地没有灼伤他。
“嗯。”清虚老道肯定地点点头,白胖的脸上满是“童叟无欺”的鼓励,“打……中……一……个……”
“一……块……糖……”
“打……中……两……个……”
“两……块……”
“呼……”
“澈澈要打!”阿澈的胆气瞬间被“糖”和“挑战”点燃!他一把抓起那把焦黑粗糙的弹弓,又费力地抱起一颗沉甸甸的暗金“汤渣”弹丸,小脸憋得通红,对着清虚喊道:“师祖爷爷!澈澈要打最中间那个!最大最亮的灯泡!打中了要两块糖!”
“嗷呜!”雪团子似乎也受到了鼓舞,绕着阿澈蹦跳,仿佛在加油。
“好……大……的……打……大……”清虚慢悠悠地应允。
云渺看着儿子抱着那能把玄仙脑袋砸开花的“弹丸”和烧火棍弹弓,瞄准窗外那毁天灭地的妖皇巨瞳,心脏都快跳出来了:“澈儿!小心!那……”
“娘亲别怕!看澈澈的!”阿澈分身此刻却充满了迷之自信,他学着记忆里见过的小孩子玩弹弓的样子,笨拙地将沉重的暗金弹丸塞进弹弓皮兜(一根焦黑的兽筋),然后两只小短手费力地拉开那粗糙的弓架!
嗡!
弓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!一股微弱却极其凝练的圣辉,从阿澈握着弓把的小手中流淌出来,瞬间包裹住了整个焦黑的弹弓和那颗沉重的暗金弹丸!弹丸表面恐怖的高温和沉重气息瞬间内敛,变得温顺可控!
“咦?”阿澈感觉手里的弹弓突然变得“听话”了,没那么烫手,也没那么重了!他小脸一喜,更加自信满满!他撅着小屁股,努力瞄准窗外那巨大蛇头中央、燃烧着最炽烈怒焰的暗金竖瞳!
“大长虫!看澈澈的厉害!打你灯泡!”阿澈用尽吃奶的力气,发出一声奶凶奶凶的呐喊,小手猛地一松!
嘣——!
一声沉闷的、如同弓弦崩断的巨响!
不!不是弓弦崩断!是那焦黑的弹弓在圣辉加持下,爆发出的恐怖弹射力!那颗被圣辉包裹的暗金“汤渣”弹丸,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、撕裂虚空的暗金流光,瞬间消失在原地!
其速度之快,甚至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