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清虚老道!
这老咸鱼!从金銮殿闹剧开始,到九天尊现身,天道震怒,再到此刻诅咒缠车,命悬一线……他老人家居然一直在麻袋里……装睡?!甚至还打起了呼噜?!
“师祖爷爷!”阿澈分身听到这声音,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小手指着麻袋,带着哭腔喊道,“有坏虫虫!咬车车!咬澈澈的头头!师祖爷爷快打坏虫虫!”
“坏……虫……虫?”麻袋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,似乎还没完全清醒,“哪……呢……老……夫……的……打……神……鞭……专……打……瞌……睡……虫……”
“外面!外面好多灰灰的坏虫虫!”阿澈分身急切地指着车窗缝隙外那不断侵蚀的灰色诅咒能量。
“灰……灰……的?”清虚老道的声音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“看”向车外。随即,那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被踩了尾巴般的惊怒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?
“九……幽……蚀……魂……咒……的……变……种?”
“还……掺……了……点……‘万……载……怨……龙……涎’……的……味……道?”
“哪……个……杀……千……刀……的……败……家……子……”
“用……这……种……好……东……西……”
“来……糊……墙……?!”
“暴……殄……天……物……啊——!!!”
“老……夫……的……心……”
“肝……”
“脾……”
“肺……”
“肾……”
“都……在……滴……血——!!!”
众人:“……” 这都什么时候了?!这老咸鱼关注的重点居然是……材料?!
“师祖!别滴血了!快想办法!”云渺气急败坏地喊道,“这‘好材料’快把咱们都熬成汤了!”
“熬……汤……?”麻袋里的声音似乎被点醒了,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语调,“对……对……对……熬……汤……”
“这……咒……怨……之……力……”
“虽……歹……毒……”
“但……若……能……引……来……至……阳……天……雷……”
“以……雷……火……为……薪……”
“老……夫……这……咸……鱼……圣……体……为……锅……”
“或……可……”
“熬……炼……出……”
“一……味……”
“旷……世……奇……‘汤’……”
“驱……邪……破……咒……”
“滋……补……元……神……”
“呼……妙……啊……妙……啊……”
引天雷?!以圣体为锅?!熬炼诅咒?!
这想法太疯狂!太匪夷所思!
“老东西!你疯了?!”云渺脸色大变!天雷岂是那么好引的?!稍有不慎,就是魂飞魄散!
“师祖爷爷!不要被坏虫虫熬汤!”阿澈分身也吓坏了,以为师祖要被做成汤了,小脸惨白。
然而,白泽幼兽那双纯净的金色眼眸却猛地一亮!它看向麻袋的目光充满了惊异和……一丝“这老咸鱼终于干了件人事”的赞许?“可行……引雷……破咒……圣体……为引……或……可……一……搏……”
“搏个屁!”萧绝冷声打断,“天雷无眼!如何精准引雷?如何保证不被劈成灰?”
“嘿嘿……”麻袋里传来清虚老道得意又欠揍的笑声,“小……萧……子……”
“这……就……得……靠……”
“你……怀……里……那……位……”
“盖……了……章……的……‘好……宝……宝’……了……”
“天……道……指……印……”
“不……用……白……不……用……”
“让……它……”
“对……着……天……喊……一……嗓……子……”
“就……说……”
“这……里……”
“有……条……咸……鱼……”
“偷……懒……睡……觉……”
“不……干……活……”
“让……雷……公……爷……爷……”
“下……来……”
“劈……醒……他……”
“记……得……”
“劈……准……点……”
“别……浪……费……了……好……材……料……”
“呼……老……夫……先……睡……会……”
“养……足……精……神……”
“好……挨……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