麟德殿的笑容!他挣扎着从云渺怀里探出小身子,对着雍帝开心地拍着小手:“谢谢陛下伯伯!陛下伯伯最好啦!比叔叔还好!” (无辜躺枪的萧绝叔叔:……)
大殿内压抑的憋笑声终于彻底爆发出来!虽然大家极力克制,但肩膀的耸动和扭曲的面容出卖了他们。这都什么事儿啊!毒酒弑君未遂,国公府瞬间倾塌,最后收场的……居然是一块奶糕、一道龙袍油渍和一食盒御赐点心?!
英国公夫人还在哀嚎,但声音已经变成了背景音。云峥面如死灰,彻底瘫软。只有角落里那条裹着破斗篷的“咸鱼”,似乎被这此起彼伏的憋笑声和“管够”的宣言吵得动了动。斗篷下传出一声几不可闻、带着浓浓“孺子可教”和“深得吾心”意味的悠长呓语:
“……嗯……擦……得……好……龙……气……污……秽……当……用……五……谷……油……脂……破……之……奶……糕……管……够……甚……合……天……道……呼……噜……噜……”
鼾声陡然拔高,充满了对“同道吃货”的赞许和“此间事了”的满足。
萧绝看着皇兄龙袍上那块刺眼的油渍,再看看儿子那没心没肺、只惦记着“甜甜糕糕管够”的笑脸,最后瞥了一眼角落里那条散发着“深藏功与名”气息的破斗篷……他默默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罢了……奶糕擦龙袍就擦龙袍吧……总比毒酒弑君强。
他冷着脸,对还在憋笑的秦川和侍卫们下令:“还愣着干什么?将逆贼云峥夫妇押入天牢!彻查国公府!封锁所有消息!陛下需要静养!”
“是!王爷!”秦川等人赶紧收敛笑容,肃然领命,手脚麻利地将瘫软的云峥和哀嚎的国公夫人拖了下去。
一场惊心动魄的宫宴,最终在一片狼藉、啼笑皆非和奶糕的余香中落下了帷幕。只是雍帝龙袍下摆那块油汪汪的奶糕印记,以及陛下捂着胸口、看着那块印记时那副想发怒又忍不住想笑的复杂表情,恐怕会成为今夜所有目击者心中……难以磨灭的经典画面。
阿澈则被云渺紧紧抱着,小脑袋靠在娘亲肩膀上,已经开始掰着手指头憧憬他的“金金”、“布布”和“管够的甜甜糕糕”了。至于龙袍脏没脏?陛下伯伯都说阿澈擦得好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