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干爽,抱着阿澈转身就走,“谢啦师傅!您老继续修炼……呃,睡觉吧!”
走到门口,她又想起什么,回头补了一句:“对了,您老那呼噜声……能不能稍微……收着点?隔壁山头野猪发情都没您这动静大!影响阿澈长身体!”
清虚:“……???”
他抱着酒坛子,看着徒儿抱着徒孙消失在门口的背影,气得胡子直翘:“孽徒!孽徒啊!使唤完师傅还嫌弃师傅呼噜响?!没天理了!” 他愤愤地对着门口方向虚空打了一拳,结果用力过猛,差点从木板上栽下去。
好不容易稳住身形,清虚喘着粗气,正准备躺下继续他的“修炼”,目光却无意间扫过刚才云渺站立的地面。
那里,因为刚才净尘咒的强力效果,原本积着薄薄一层灰尘的地面被清理得干干净净,露出了下面坑洼不平的青石地砖。
而其中一块地砖上,赫然残留着一小片深色的、尚未完全干透的水渍痕迹——那正是阿澈“地图”的最后一小部分,在净尘咒发动前滴落下来的。
清虚浑浊的老眼随意地瞥过那片水渍,起初并未在意。但就在他移开视线的瞬间,眼角的余光似乎捕捉到了一点极其微弱的、一闪而逝的……暗金色流光?
那光芒极其微弱,如同最细小的金砂在幽暗的水底反射了一下月光,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清虚的动作猛地顿住!
他慢慢转过头,浑浊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骤然收缩,如同盯住了猎物的老猫,里面所有的慵懒和醉意瞬间褪去,只剩下一种近乎锐利的专注!他死死地盯着青石砖上那片普通的水渍痕迹。
几息之后。
那点微弱的暗金色流光,如同沉睡的萤火被惊醒,再次极其缓慢、极其隐晦地,在水渍边缘的纹理中,极其微弱地……闪烁了一下!
这一次,清虚看得真真切切!
那不是反光!
那是一种……仿佛源自水渍本身、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古老韵律、极其微弱却异常纯粹的……能量波动!这波动极其内敛,若非他刚才施展净尘咒时调动了一丝本源力量去感知,又恰好处在这种高度专注的状态,根本不可能察觉!
“这是……”清虚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,枯瘦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,怀里的空酒坛子被捏得发出轻微的“嘎吱”声。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半睁半闭、透着无尽惫懒的老眼,此刻精光爆射,如同拨开了重重迷雾,死死锁定了那片不起眼的、正在慢慢干涸的童子尿渍。
浑浊的眼底深处,第一次翻涌起惊涛骇浪般的震惊与难以置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