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撤……快撤……此观……非我等……可窥探……”
“情报……等级……绝密……最高级……只能……面呈……殿下……”夜枭的声音同样抖得不成样子。
两人如同受惊的鹌鹑,连滚带爬、悄无声息地从树冠滑下,连头都不敢回,用最快的速度,消失在了莽莽山林之中。那破碎的玉符和晶粉,被他们小心翼翼地用布包好,贴身藏起——这是他们唯一能带走的、证明此地恐怖的证据。
玄清观后院,阳光正好。
云渺数着张大山刚送来抵债的、明显少了几枚的铜板,眉头微蹙。
清虚的鼾声,在墙角轻轻响起。
阿澈指挥着小毒剑,笨拙地帮他穿一只掉了的袜子。
玉角小猪终于拱掉了头上的咸鱼碎屑,继续欢快地寻找蚯蚓。
一切如常。
只有墙角阴影里,清虚那几根倔强翘起的白发,在微风中,似乎……得意地晃了晃?